思。
“安小姐,你的鞋髒了?”
她這才看了一眼自己的帆布鞋,“沒事,我一會兒自己去洗,你去忙你。”
“好的,安小姐。”
“陳媽,下午放你的假,你明天再過來吧。”
陳媽雖是個z國人,但對安如初並不了解,隻是安子奕不放心她請來照顧她的生活起居的。
所以安家的事,陳媽滴點不知。
隻知道安小姐是安少的妹妹。
下午兩點五十多分,安子奕拖著行李箱從大門外走進來。
他看見安如初挺直了腰身,雙腿交疊在一起,十分安靜的在客廳沙發上。
“陳媽呢?”安子奕走近,“你一個人在家?都沒去午休嗎?”
“安子奕,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什麽?”
“國際軍方兩個月前打撈到我爸爸的屍體了。”
“如初,我是怕你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她表現的很平靜,“我早就知道希望渺茫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想給我爸立個衣冠塚,可我沒他的遺物。”她看著他,“安子奕,你有我爸身前留給你的東西嗎?”
安子奕搖頭。
安如初麵無表情,“這麽說,我爸死後連個歸宿都沒有。我這個女兒何其不孝,他生前沒我叫過他一聲爸,他死後還不能替他上一柱香。”
“這不怪你,如初。”
“既然已經成定局,徒傷悲也沒有用。”
安如初不想再去提父親的事情。
一提,她的胸口就會疼得窒息,之後大半個月胸口都會痛,像是落下的痛根一樣。
“我去農場給爸摘了藍莓和葡萄柚,還有石榴。你回去的時候帶給他,對心髒有好處。”
安如初拍了拍自己打包的兩個箱子,“等會兒你走的時候記得帶上。”
“你親自去農場摘的。”
她點點頭,“嗯。”
不知怎的,看到新聞後她的胸口一直在疼。
盡管她已經克製了自己的情緒,不讓自己有一絲的悲傷,不皺一次眉頭。
但這會兒還是沒辦法把胸口的疼痛壓下去。
她拿著水杯,暖了暖心髒的位置,沒什麽明顯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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