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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已經記在了他腦子裏,能讓他倒背如流,一輩子都不能忘記的號碼。
就算有保存,從電話薄裏刪除了又有什麽用?
他可以刪了蘇離的照片,把蘇離送給他的所有東西都扔了,但是想忘還是忘不掉。
就好像蘇離的號碼,他已經十二年沒有再撥過了。
十二年。
那是多長漫長的歲月。
都說時間可以遺忘一切。
可為什麽連一個蘇離用過的號碼,十二年間不再撥打過,他都可以記得這麽清清楚楚?
那是他送給蘇離的號碼。
既然她都已經和別人在一起了,為什麽又還要用他送的號碼?
陳嘉致啟動引擎,踩了油門想驅車離開時,發現自己特別的不在狀態。
他隻好又踩了刹車。
心口的窒悶堵得他難受。
那種感覺比人用針紮他還要疼。
他隻好給司機打了電話,“找車過來,柳北路公共報刊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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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頭,安如初坐著時域霆的車。
車上,安如初保持著相對的安靜。
眼見回去的路不對,她才開了口,“不是說送我回咖啡廳嗎?”
“這麽晚了還去咖啡廳幹什麽?”
“回去結賬呀,而且我住在樓上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調頭啊,開回咖啡廳。”
“老子不是吩咐過你,不許再住安子奕買的房子。”
“你這人怪不怪,買房子的錢以後我會還給安子奕的。再說我不住那,我住哪兒?”
“回家。”
“那是你的家,不是我的家。”
“我說回家。”
“時域霆,你再不調頭我就從窗戶口跳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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