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,“你想法庭上見,就法庭上見吧,我沒意見。我等著法院的傳票。”
反正每個月她給蘇媽媽轉錢,都是通過銀行轉賬。
從十幾歲出來打跆拳道,個月幾千塊錢的給,到現在每個月月月兩萬塊錢,她都是在轉賬記錄的。
“嘿,膽肥了是吧?還真想跟老娘鬧上法庭?”
蘇離不想再聽,直接掛了電話。
無奈蘇媽媽不依不饒,一個又一個的電話轟炸過來。
她不接,蘇媽媽便發微信過來。
蘇離,你妹妹嫁妝的錢你必須出,誰讓你是老大。
還有,你弟也談戀愛了,他要是結婚要花錢,你當老大的也必須幫家裏出力。
你現在賺錢了,就想把我們踢開了,門都沒有。
別忘了是誰送你去學跆拳道的?
你要是拒絕,我不僅要去告你不孝,還要讓所有親戚都知道你現在翅膀硬了就不想養老娘了。
我搬一根椅子在單元樓下跟小區裏的鄰居說哭訴。
讓大家看看我養了多麽不孝的女兒,讓大家評評理。
到時候看看是戳你脊梁骨還是戳我脊梁骨。
蘇離看著微信上發過來的文字,沒完沒了了。
索性,關機。
頭疼。
真的是頭疼。
今天是不能回家住了。
可她又沒有別的住處。
隻好去咖啡廳。
咖啡廳十點鍾關門,十點十多分員工們就都走了。
店長羅賓留下來,問了一下安如初的身體。
“離兒姐,如初姐的眼睛沒事了吧?”
“需要長期治療,視力不是很好。不過別擔心,我和梅姨他們會照顧好她的。”
“如初姐是因為什麽事,哭得這麽傷心?流血淚這樣的情況,我隻在電視裏見過。”
蘇離收好今天的營業額,現沒多少。
現在都流行信微支付,所以店裏大多數的營業額都在微信賬號上。
但她還是要每天去把當天的營業額存入賬戶。
拿著手裏一張一張的紅色鈔票,蘇離有些走神。
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,安安才會流血淚。
她要怎麽跟羅賓說起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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