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沐輕輕還有什麽話要說。”
“陳總,先不說沐氏和企業與我們有合作。就說說我們的股價,你已經宣布要和沐輕輕結婚了,已經是個很有責任感和家室感的公眾形象人物。”
“……”
“去年我們的股價幾次漲停,都是因為你訂婚。”
“……”
“要是你和沐輕輕解除婚約,勢必影響股價。”
“隻是一個波動期,無足掛齒。況且媒體是沐輕輕找的,我從來沒有打算過要公布這件事情。”
“是沐輕輕?”
“她的手段,你還沒有見識過。”
“陳總是娶定蘇小姐了?”
“不是已經娶了嗎?”
是。
倪卓南再多說也無益。
如今陳boss的手中已經有了結婚證,合法的。
到了蘇離的咖啡廳,倪卓南先行離開了。
但陳嘉致多停留了一會兒。
十半點的時候咖啡廳的員工就都下班了。
那個向蘇離求婚的男人,陪蘇離走在最後。
陳嘉致看他幫蘇離鎖門,然後兩個人在咖啡廳的門口聊了幾句。
反正他聽不見他們聊了什麽。
隻見蘇離依舊捧著那束鮮豔的紅玫瑰。
月華下,她一手捧著花,一手垂在身側。
那隻垂下來的手,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閃爍的戒指,在月華的光輝下交相輝映,特別醒目。
所以隔得這麽遠,陳嘉致依然能隱隱約約的看見它閃爍的光芒。
他是嫉妒的。
該死的男人。
他都沒有給蘇離戴過戒指。
竟然被這男人給搶先了。
但在這個男人麵前,他可以勝拳在握的將他全方位、毫無死角的輾壓。
蘇離和許博文終於轉身回頭,準備一起離開。
陳嘉致倒要看看,這兩個人到底準備去幹嘛。
不知道蘇離今天會不會去男人家過夜,抑或把這個男人帶去自己住的地方?
陳嘉致剛剛還自豪著。
這會兒不由心懸一線,緊張至極。
果然。
蘇離和許博文一直並肩走著,看來是不打算分開。
陳嘉致用力的握緊方向盤,打算尾隨。
他開車開在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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