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一楊皺眉,哽嗯,“阿霆好像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。”
“?”她滿腦問號。
淩一楊又說,“剛好,那部分的記憶是你和他最難忘的過去。”
“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麽?”
“進去你就知道了。別怪阿霆,他的頭部受過傷。”
淩一楊確認過。
時域霆的頭顱受過重傷,開過顱,應該當初是傷得不輕。
安如初一臉茫然,清秀的雙眉也是緊緊相蹙。
淩一楊又說,“我谘詢過,有些人腦部受過傷,是會選擇性的遺忘一些事情和一些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時域霆他沒有忘記你,但他忘記了和你美好的過去,隻記得你們的初相識了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安如初勉強的笑了笑,“我不信。”
她所有的優雅和從容再也保持不下去了,慌忙的轉身走進辦公室。
時域霆已經站在了靠窗的位置,背對著她,身影看上去有些冷漠。
“把門關上。”他不冷不熱的吩咐。
安如初關了門。
淩一楊站在門縫前緊張焦急的看了她最後一眼。
那一眼,有著對她的太多太多的擔憂和心疼。
她朝淩一揚笑了笑,那意思是說,沒事,不管麵對怎樣的時域霆,她都可以挺住。
即使,他真的把她徹底給忘了。
但當她把門掩緊,走到他身後的時候,事情原比她意料之中還要糟糕。
時域霆轉過身來,冷漠的看著她,眼裏還有一絲厭煩。
“不是讓嶽父轉告你,別做無謂的糾纏嗎?怎麽還親自跑過來?”
“時域霆!”連她自己都不相信,他會這麽冷漠的對她,“你是怎麽了?”
對啊。
他是怎麽了?
那個說要把她捧在手心裏,把她當皇後一樣供著的時域霆,到底是怎麽了?
見到她,不是應該把她緊擁在懷裏,把她揉碎在他的骨血裏,永遠不要鬆開她嗎?
她忍著心裏的那股巨痛,明明痛得鑽心,明明連呼吸都快停止了,卻還是保持著溫柔的笑意。
“時域霆,你看著我,好好的看著我,我是你的女人,我是安如初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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