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傷了?”蘇離百思不得其解,“可我看總統好好的。怎麽受傷的,傷得重嗎?”
“我要是知道就好了。他回來什麽都不肯告訴我,他隻記得我們的最初,那段很不美好的開端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
“我谘詢過醫生。時域霆這種情況,是選擇性失憶,遺忘了一些記憶,連晉斌爸爸他也不記得了,估計連當初藥是他自己下的也不記得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隻以為,我們相親時我說過讓他幫我逃跑,之後大家互不相幹。可我卻爬上了他的床,所以以為是我給他下了藥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認定了我是個會算計,有手段的女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不記得晉斌爸爸,不記得我們後來的美好,記憶斷篇斷得厲害。”
說到這裏,安如初無奈的歎了一口氣,“應該會越來越好的吧。”
蘇離聽得不可思議。
“安安,總統現在很討厭你?”
“嗯。”她微微點頭,“隻是暫時的,你別擔心,以後會好起來的。”
“怎麽會這樣,你為何不早告訴我。難道總統回國幾天後,你才知道他回來了。”
“人生如戲,戲如人生。這種狗血的事情,怎麽會發生到我身上?”
連她自己,也覺得太狗血了。
“安安,對不起。”蘇離用手掌覆蓋到安如初的手背上,輕輕貼著她,“我到現在才知道。”
“我本來不打算告訴你的。但今天被你撞見了。”
“以後我多來漢金宮陪陪你。那總統接受治療了嗎?”
“他不認為自己失憶了。爸勸過他,讓他接受治療,讓他對我好點,他卻以為我又在耍什麽心機。以為我在我公公麵前裝什麽可憐。”
“你叫衛國立爸了?”
“噓,小聲點。”安如初看了看周圍,還好艾琳娜在念兒那邊,“別這麽直呼前總統的名諱。”
“安安,你不是恨前總統嗎?”
“是,血海深仇。但經過時域霆失蹤又歸來這一件事情,我看開了很多事情。”
“……”
“人死了什麽都帶不走,隻有活著才是最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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