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安如初笑著抹了抹臉上的淚,淚水一碰到燒傷的地方就灼灼的疼,“你和陳致新婚燕爾的,我還要留你在咖啡廳天天上班。”
“別說這些了,咖啡廳這邊你交給我。你每個月收錢就好了,好好養傷。”
“嗯,你掛吧,我的手有些疼,撥你的電話都撥了半天。”
“那我掛了。”
安如初起床走到浴室,牙膏已經擠好了。
一定是安子奕。
玻璃鏡麵上還貼著一張小便簽,上麵留下了安子奕的字跡。
安如初看得清楚明白。
那就是安子奕的字跡。
安子奕的字跡不同於時域霆,沒有那麽龍飛鳳舞,但同樣的遒勁有力。
時域霆的字偏霸氣。
安子奕的字更加藝術好看,大概是每天簽文件簽得太多了,練就了一手好看的藝術字吧。
便簽上寫著:
起床後自己先刷牙,刷好牙叫我,我幫你洗臉。
你的傷不可以碰到冷水的。
看著很暖。
可安如初沒有那種,要把安子奕寫給她的紙條,保留一輩子的衝動。
她衝著鏡中的自己苦笑。
這也許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吧。
愛一個人,你會想方設法的保留與他有關的所有東西,他送你的第一件禮物,他寫給你的每一張紙條,他的所有所有。
可不愛就是不愛。
她知道,離兒說的對,如果隻是為了感激安子奕而和他在一起,對安子奕是不公平的。
可有什麽辦法呢?
她的心已經千瘡百孔了。
沒有辦法再去愛安子奕。
而且還有一個人,哪怕傷她再深,他依然住在她的心裏。
安如初艱難的拿起牙刷,接了半杯水,手上的傷沒辦法承受水杯的重量,隻好把水杯放在一邊,這才開始刷牙。
她以後不想再讓自己的身體受傷了。
瞧瞧她現在有多笨,刷個牙,握個牙刷而已。
因為傷痛牽扯著,隻能用大拇指和拾指,那麽輕輕的,輕輕的拈著牙刷。
其餘受傷的手指頭,隻能像蘭花指一般的翹著。
刷個牙,平時隻要三兩分鍾的時間,今天硬是刷了大半天。
安子奕進來的時候,安如初正端著水杯漱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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