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問你了。”
“也是啊。”
“講最難忘的一段吧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哪一段最難忘,但我聽離兒姐講起來,應該是你們在y國經曆槍戰的那一段最難忘吧。”
“y國槍戰?”
“我也知道的不是太多。反正離兒姐說,當時如初姐冒死去救你,然後遇見了她的親生父親。”
“我一點都不記得了。”
“要不這樣,你去問淩首長。他可是陪你們一起經曆全過程的人。”
“淩一楊?”
“對啊,我知道的是皮毛,不知道細節。你問淩首長吧,這一段我就不跟你講了,我知道的也不多。”
“淩一楊在部隊。”
“對哦。”
“要不你直接問如初姐?”
時域霆瞪了她一眼,“吃飯。”
飯後時域霆和幾個政要人物商討了經濟峰會的事。
中途休息的時候,他給淩一楊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下個月的峰會,你陪我一起參加,有幾個國家元首你陪我一起接待。”
“我從軍,不從政呀。經濟峰會好像與我沒什麽關係。”
“讓你回來你就回來。”
“總統的吩咐,哪敢不從。”
“回來順便給我講講過去。”
“什麽過去?”
“瑾璿說在y國的時候,是你陪我和如初經曆了生死之劫?”
“你突然問起這個?”
“是,還是不是?”
“你要我怎麽回答你,我說是你信嗎?”
“回來好好跟我講講。”
“阿霆,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事了?”
“坐專機回來。”時域霆惜字如金,“掛了。”
那頭的淩一楊覺得莫名其妙的。
以前一提如初,他就特別反感。
怎麽突然想主動的了解他和如初的過去。
難道真的是有想起什麽?
等他興奮的再把電話打過去時,已經是時域霆的秘書在接聽電話了。
說是總統已經在開會了。
淩一楊隻好把電話掛了,一個人自言自語。
“這個時域霆,我本來都不想管你的那點爛事了。越管越糟心。但怎麽聽你這麽一說,突然想立馬飛回去?”
大概淩一楊是最能見證,時域霆與如初的愛情的人吧。
-
淩一楊按照時域霆的吩咐,坐了專機飛回京城。
夜深人靜。
時域霆與淩一楊都忙完了。
人前,二人一個是總統,是一個軍部的副主席,都是一派嚴肅之姿。
但私下,二人又是最好的兄弟。
京城的天氣已經越來越冷了。
時域霆坐在案幾前,溫了一壺酒。
淩一楊一來,就聞著一股子醇醇的酒香,坐到案幾對麵時不由詫異皺眉。
“怎麽了,我們的大總統竟然也有閑情逸致來品酒?”
“坐。”時域霆盤腿坐在對麵,饒是天氣嚴寒,他依舊隻穿了一件襯衣,看上去年輕英姿。
淩一楊也盤腿坐下。
剛好他的會客廳窗外,有幾株臘梅。
梅花已經開了,幽香的氣味傳遍了整個會客廳,聞起來好是一陣神清氣爽。
可自打淩一楊走進來,時域霆的眉頭就一直擰成結。
“原來不是邀我來品酒。”淩一楊看著他,“讓我跟你解愁來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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