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年多來,安如初一直覺得自己是麻木的活著的。
為了家人,為了念兒,為了兩個爸爸和米媽媽,還有安子奕,她才不得不強裝強大,微笑的活著。
可她早已失去了自我。
不被時域霆憐惜和疼愛的日子裏,她的痛苦全部都隱藏在心,感覺自己已經死去了。
唯有現在,憑由時域霆在她身體裏橫衝直撞,才覺得自己是活著的。
所以她將他的身子攀得緊一些,更緊一些,再緊一些,隨著他一起跌宕起伏。
久久的,潮水才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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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的另一頭,安子奕抱著被子鋪在床邊的地上。
田詩園幫他牽著被子的另一頭,鋪開,拉開。
“阿奕,今天晚上我睡床底下。”田詩園自知自己睡相差,“你睡床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安子奕臉上沒有多餘的笑容,“我睡地鋪。”
“要不,你還是睡床吧。我去睡隔壁的,如馨或者如初的房間。”
“既是夫妻,哪能分房睡。”安子奕說話時,沒有看著田詩園。
田詩園坐到地上,抱著雙腿,“其實媽媽知道我們沒有實質的夫妻關係,我們不用做戲給他們看的。”
安子奕停下整理地鋪的雙手,看著她。
這一看,他連眼睛都不眨一眼,看得田詩園好是一陣不適應。
“你看著我幹嘛?”田詩園趕緊低了頭,安子奕答得風馬牛不相及,“詩園,你覺得委屈嗎?”
“啊?”田詩園這才抬頭,“什麽委屈?”
“娶了你,卻不碰你。”安子奕攤開了來說。
這個問題,讓田詩園一個女孩子家家的,怎麽回答嗎?
她語無輪次,“這個,這個……其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安子奕的目光從田詩園身上移開,和她一起坐在地上,看著窗外的月色。
今晚的月色真的很美。
他知道,這樣昏惑迷人的夜晚裏,如初和時域霆一定恩愛纏綿著。
他們在同一片月光之下,他內心孤獨和痛苦,可如初應該已經如願了。
但他想說的不是這個。
他又看著田詩園,“沒有性的婚姻,是不健康的婚姻。”
突然提到性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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