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詩園眼裏含著淚,“謝謝你如初,那我現在就推你回病房,馬上給你開藥。”
安如初住到了最高級的病房裏。
一切都是由田詩園操辦的,這其間田詩園也打電話通知了安家的人。
她沒有時域霆的電話,否則她會先給時總統打電話的。
安如初躺在病房裏輸著保胎針。
田詩園親自給她插的留置針頭,針尖插進去的時候,她似乎沒感覺到一滴點的疼。
“如初,你至少要先輸一個星期的液。”田詩園一邊調著液體的流速,一邊又說,“所以手背上的留置針不用取下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剛剛請了一個禮拜的假。”田詩園說,“這一個禮拜你的所有藥品都由我親自去藥品倉取拿,親自走所有的程序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猜想,你的跌倒肯定不是巧合,背後一定有人指使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你用的每一種藥,每一條輸液的針管,我都必須親自看著。”
“園園。”安如初虛弱的眨了眨眼,“謝謝你。”
“該說謝謝的人是我。”田詩園內疚的看著她,“謝謝你信任我。”
“肯定不是你推了我,如你所料,一定是背後有人指使。我的那些保鏢還在門口嗎?”
“在。”
“他們通知時域霆了?”
“我給爸媽打了電話,他們也給總統打了電話。”
“忘了告訴他們,先不要讓時域霆過來的,他今天要會見重要的政客。”
“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在替總統著想。”
“那個男孩是意料之外的事,我就怕時域霆責怪那些保鏢。”
“是啊,誰能想到一個孩子會對你下手。”田詩園皺眉,“而且還讓我背這個黑鍋。”
“……”安如初若有所思。
“你好好躺著,絕對的臥床休息,連上半身都不能起身,明白嗎?”田詩園認真的吩咐著。
“嗯。”安如初虛弱的眨了眨眼,“我現在就是想起來,也沒有力氣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