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安子奕卻站在那裏,並沒有挪步進去。
“安少?”林繼看著他,“怎麽不進去?”
“如初的情況穩定了嗎?”安子奕看著林繼。
林繼點點頭,“夫人和肚子裏的孩子都沒事,但是要絕對臥床保胎一個月。這個月都需要輸保胎的藥。但安少放心,所有環節都不會再出任何問題。”
“總統辦事,我放心。”安子奕胸腔處堵著一口悶氣,“我還是不進去了。別告訴如初和總統,我來過。”
“安少,來都來了,為什麽不進去看一看?”
“我還有別的事情。”
“安少今天是特地為了夫人回國的吧?”
“不是。”他口是心非。
“安少。既然都選擇放下了,為何不能正視你與夫人之間的這段兄妹感情?”
“……”
“你越不敢正視,越放不下。”
林繼說的話,安子奕都懂。
他確實還不能正視他與如初之間的兄妹情。
如初與他,有兩次都快要結婚了,一次因為她眼睛突然失明而推遲結婚,一次是時域霆直接來機場攔人。
兩次,夫妻之緣與他和如初擦肩而過。
說要正視,談何容易。
如果一時半會的,他就把那段感情放下了,那他對如初二十多年的感情就不是愛了。
“林將軍。”他看著林繼,泰然自若道,“你想多了。”
林繼看著他毅然決然的轉身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下樓以後,安子奕在住院部的一樓看了看,沒有發現田詩園的身影。
他本來想向田詩園道歉的。
剛才是他太衝動了。
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麽,一知道如初受到了傷害,心裏的火氣就控製不住。
還是和以前一樣,他容不得任何人傷害如初。
他承認,他剛才確實做錯了,不該那樣指責詩園。
況且他也沒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。
在公安廳裏,撇去安文龍的關係,安子奕還是有很多熟識和人脈的。
於是安子奕打了一通電話,讓對方幫他查一查實情。
他一直沒有去病房看一看如初。
病房裏的如初等了田詩園半個小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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