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流好像平了。
隻是那一天,被林繼吻了,讓個讓她滿心如煙花綻放的吻,直到現在還不能釋懷。
一個二十七歲的老姑娘了,卻像是花季裏有了初戀,有了第一次喜歡的男人的心情一樣,根本沒辦法平靜下來。
好幾天了,都不能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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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子奕和田詩園去國外蜜月旅行了。
原本是定的幾天前回國的,但行程臨時有變,晚回來了。
今天回國,安家人準備熱鬧一下,安如初也帶著暫時還留在京城的念兒回了安家,準備給念兒的舅舅舅媽接風洗塵。
自從楚國雄入獄以後,楚瑾璿一個人孤苦伶丁的,安如初經常叫瑾璿過去,有家庭聚會,也把瑾璿當作是家人一樣接過去,免得她一個人太孤獨。
田詩園一回國,就幫著婆婆米雅梅忙家務,忙準備晚上的晚宴。
安家人一直在安文龍的帶領下,習慣了節儉的風格,即使是這樣隆重的家宴也沒有去外麵請廚師和服務生,而全是自家人準備著。
傍晚,安家的花園裏已經搭好了晚上要燒烤的場地。
安如初和楚瑾璿坐在一起。
旁邊的念兒圍著小圍裙,撈著袖口在幫大人們切著水果拚盤。
“念兒的手臂上是受過傷嗎?”瑾璿問,安如初也不察覺,“有嗎?”
這一望過去,才發現念兒的左手手臂上有明顯的縫過針後的傷疤。
“念兒,你的手什麽時候受的傷?”如初這才起身走過去,蹲在念兒身邊,“這是縫過針?”
念兒趕緊把手縮回來,男子漢般的笑了笑,“沒事,小傷。”
念兒今年六歲多了。
四歲半時,左手小指骨折斷裂。
五歲時腰部神經傷,在軍區醫院躺了一個多月,險些因為腰部神經損傷而導致下半身癱瘓,好在他意誌力夠堅強,所以硬是自己翻身,自己下床,生活自理和積極做康複,才沒有癱瘓在床。
六歲這一年,就是前不久,手臂又骨折貫穿傷,骨頭複位,貫穿的部位也縫合了。
這些,念兒都要求淩一楊和時域霆,不許告訴小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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