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那以後還是老死不相往來吧。免得你看到我這張臉,不知道怎麽麵對。”
“……”
“總之!”安如初捂緊火辣辣疼痛的傷口,“我很抱歉!”
遠處,時域霆緊張的走過去。
淩一楊跟在身後,“剛才如初親身示範當年的場景,不會傷口裂開了吧?”
時域霆加快步伐。
就在安如初捂也捂不住疼痛的傷口時,鼻子裏又有一股暖暖的,鹹腥味的液體流出來。
她用袖子一抹,血,鮮紅的血。
怎麽又流鼻血了?
很久沒有流過鼻血了吧,還是還念兒之前流過?
秦沫見了,有些慌,緊張地扶緊她,“安文傑,你怎麽了?”
“我不是你的安文傑。”安如初捂著自己的鼻子苦笑,“你還清醒不過來嗎?”
秦沫一時之間真沒辦法把她當成是女的,但她又確確實實是個女的。
這時,時域霆趕過來,一把推開秦沫,然後摟緊安如初的雙肩,“如初,你怎麽了,怎麽流鼻血了?傷口又怎麽裂開了?”
可能是時域霆太緊張安如初了,這一把推開秦沫,直把秦沫逼得跌坐在地上。
秦沫慢慢站起來,說了聲對不起。
時域霆滿眼清冷地看她一眼,“秦小姐,當年的救命之恩萬分感謝。但你要找的安文傑是我的妻子,希望你以後認清事實不要打擾她。如果你非要繼續對她心存念想,我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“時總統,你誤會了。我不會對一個女人……”走火入魔。
後麵的,秦沫沒說。
是,她愛安文傑,愛得癡狂。
八年來不見一麵,不聞其聲,依然堅持地愛著他。
但眼前的安文傑確確實實是個女的,她怎麽可能荒唐的愛上去。
“是我打擾了。”秦沫忍著掏心挖肺的痛,“告辭!”
秦沫走出兩步,又回頭,擔憂地看著安如初和時域霆,“時總統,趕緊送她去醫院吧,流鼻血不是小事,還有她的肚子,別二次感染了。”
安如初捂著自己的小腹,朝秦沫誠懇的說了一句,“真的很抱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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