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訴她,她是在垃圾堆裏撿到她的,說她是個可憐的娃。
執法人員又問,ldquo;多少歲?rdquo;
ldquo;應該是十六七歲吧。rdquo;
ldquo;什麽叫應該?rdquo;執法人員拍了拍叔子,ldquo;到底多少歲?rdquo;
高佳敏火了,也跟著拍了拍桌子,ldquo;凶什麽凶?我說我不知道多少歲就是不知道多少歲,從我有記憶開始,我就沒見過我爸媽。我十來歲就自己在社會上流浪,我哪知道我到底多少歲,真名又叫什麽?你再凶我也不知道,是,金項鏈是我搶的,把我關起來吧,至少關起來我有飯吃。rdquo;
ldquo;現在的小女孩越來越不像話,謊話連篇。穿得這麽時髦,哪像無家可歸的。rdquo;
一個執法人員對另一個執法人員說。
ldquo;嘿,還不信?rdquo;高佳敏又說,ldquo;衣服時髦怎麽了,這衣服是我去試衣服時,沒給人家脫,硬是跑出去溜掉後得來的。我說的句句屬實,為什麽就不信?rdquo;
ldquo;你臉上就寫著謊話二字。rdquo;執法人員說,ldquo;對於你這樣的不良少女我們有的是辦法,去錄指紋和采集血樣。以後你就是有前科記錄的,檔案不會幹淨。rdquo;
ldquo;什麽檔案。我不要錄。rdquo;她還想什麽時候混個身份證,好好的找個正經的工作,好好的討生活,不要再顛沛流離的生活著了呢。
可哪容得她反抗。
執法人員拿著她的手采集了血樣和指紋。
(血樣啊血樣,指紋啊指紋,終於是采集上了。我們一一流落在外十七年了啊,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少歲了。)
沒過十分鍾。
萬卷山別墅裏的時域霆接到一通來自某分局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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