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才能騙她出來,要不然時一一肯定是抱著書本不放的。
但是時九九沒有想到,她隻是想割一道小口子的,一用力,這口子的深淺就不在自己的控製範圍內了。
唉,心疼她剛剛流的一灘血呀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,昊然哥和時一一麵對麵站著,好像她姐的態度還是很冷。
昊然哥,你是有多笨啊,多說幾句情話不就行了嗎?
追了兩年還沒追到手,笨啊,笨啊。
可惜的同時,小九又有些心痛,隱忍而無處發泄的痛。
那可是她從小到大一直喜歡著的帥氣男生啊,現在她要做出故意割傷自己的手,來給他和姐姐製造出見麵機會的事來。
她是蠢呢,蠢呢,蠢呢,還是蠢呢?
沒辦法,誰讓親情無法割舍,愛情也同樣無法割舍呢?
她隻有成全姐姐呀,要不然怎麽辦,昊然哥又不喜歡她。
藍瘦,香菇,香菇,藍瘦。
啊~啊~啊~
她是真的很難受啊。
她控製著自己不能回頭,哪怕身後的那個男生是她多麽思念的人。
要知道這半年裏昊然哥一次也沒來過學校,她也有半年沒見到他了,她也是相思至苦。
可惜她連想看他一眼,也覺得那是罪過。
既然昊然哥喜歡的是姐姐,那她看再多眼又有什麽用呢?
忍了吧,割舍吧。
可如此割舍掉昊然哥,怎麽像是要了她半條命一樣呢?
夏天的風涼涼的,卻吹得時九九心煩意亂的。
嘶~傷口疼。
時九九把右手舉起來,看了包紮得像粽子一樣的手,ldquo;姐啊,姐啊,如果有一天你和昊然哥成了,你得好好感謝一下我這個媒婆呀,也得感謝我為你流的這一灘血。rdquo;
媒婆?
嗬嗬,想想就覺得可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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