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瞬間,白生讓我心頭莫名一陣悸動,他身上的傷是柳龍庭和山神一起弄的,所以他也擔心柳龍庭會傷我,畢竟我和柳龍庭的實力懸殊太大,他也不是很了解我和柳龍庭的關係。 ..
原本和柳龍庭吵架耳不好的心情,聽見白生說這話的時候,心裏頓時就溫柔了下去,扶著白生坐在沙發上,跟他說不會的。柳龍庭他舍不得殺我,說著我叫白生先趴著別動,我幫他看看他身上的傷口。
之前我和柳龍庭受傷這麽多次,都是白仙在家裏幫我們治傷的,現在久病成醫,一些皮外傷沒傷及到內髒的,我自己都會包紮知道上什麽藥。
不過好在白生他也是修煉的大蛇,雖然身上受了重傷,但是他自身複原的也比我們平常人快,我就在他的傷口上敷了些消炎止痛的藥。然後再幫他包紮傷口。
看著我上藥和包紮傷口的嫻熟模樣,白生就問我說:“靜靜,你之前是學醫的嗎?”
本來我名字的這個靜靜兩個字單叫是比較俗氣的,但是不知道為什麽,白生叫起來特別好聽。他的聲音略微的有些嘶啞,但是卻又溫和,聽起來安靜清和,如沐春風。
我現在也比較喜歡和白生說話,於是耐心的跟他說我之前是學美術的。就是畫畫的,之前我仙堂裏供著一位白仙,我這上藥和包紮的手藝,都是跟他學的。
“那白仙呢?我進仙堂也沒看見他,其他幾個仙家也不愛說話。”
現在一說到白仙,我就想起白仙大半夜的聽我消息趕過來為鳳齊天包紮傷口,而等我回來之後,他的屍體卻懸在了家裏的門上腐爛發臭,是我對不起他,如果不是我傳喚他過來幫鳳齊天看傷的話,他也不會死。
可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。
我不想把這種不好的事情告訴白生,於是就跟白生說:“他後來修成了正果,上天當上方仙去了,你以後也會修成正果的,仙堂裏的那些仙,你平時少和他們說話就好,以後也不要住仙堂了,屋裏還有個房間,一會我就去收拾好,你住在我隔壁,以後要是誰敢欺負你對你不利,我也不會放過他。”
我這話按指柳龍庭,當我說著這話的時候,轉頭看了一眼還在我身後的柳龍庭,而柳龍庭對都沒對我的眼神。轉身就想走,但是我立馬喊住了他:“站住。”
柳龍庭本來不想理我,猶豫了幾秒,停了下來,問我說什麽事?
“白生的衣服都破了。我要去給他買衣服,給我錢,我沒錢了。”
從前我都不好意思問柳龍庭的錢,雖然他不在乎錢,但是我是人。我在乎,所以我就用我的標準底線去衡量我和他的關係,怕的我和他之間要是談錢的話,怕傷感情,但是現在我完全不怕。什麽最傷感情,我就做什麽給他看。
如果剛才我對白生無微不至的照顧柳龍庭還能忍的話,但現在他一聽我要拿他的錢去給白生買衣服,頓時就有些溫怒,轉過身來問我。語氣都變得有些暴躁:“憑什麽我要給你錢養別的男人?白靜我告訴你,你別太過分。”
看著柳龍庭皺著眉頭怒視我的樣子,我頓時就跟他笑了一聲:“你要是看不慣,那你就放我回去啊,我回去了自然就不會朝你要錢。”
聽我說這話的時候。柳龍庭看了一眼靠在沙發上的白生,氣的垂在腿邊的手,都握的指節發白,然後轉頭又看了一眼我,什麽話都沒說,直接轉身進臥室,隨後手裏拿了一疊現金出來,走到我的麵前,不動聲色的怒視我,跟我:“不是要錢嗎?都給你。”
說著。直接將這錢往我的臉上一摔,有點疼,一張張毛爺爺從我臉上飄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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