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我聽過市城隍的聲音,絕對是他,錯不了,但是市城隍,他怎麽來了?
本來山神這麽輕易的就死了讓我感到不可思議,現在市城隍又趁著我殺柳龍庭的時候出來了。
我向著天空看上去,隻見空曠的天空之上,一陣白光亮起,另外一座神攆出現在了天空,並且停在了我們壽典的上空,市城隍緩緩的從神攆裏出來了,並且向著我和柳龍庭飄下來。
城隍之神,是分區域所掌管的,市城隍和鳳齊天的縣城隍比起來,不過就是區域性質不一樣,所以鳳齊天也沒將市城隍供成上神般看待,對他的忽然造訪感到意外,而我轉頭問我身邊的柳龍庭,問他是不是之前殺的人,又被城隍查到了?
隻要現在我一想起來當時屋裏滿屋的女屍,和那股腐爛發臭的臭味,就讓我渾身不舒服,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,柳龍庭這麽肆無忌憚的殺了這麽多女人,他的報應該到了。
當市城隍從天上飄下來站在我身前的時候,對著我身邊的鳳齊天微微的點了下頭,算是打招呼,然後跟我們說話。
“這孽畜在我市內殺了上百餘人,把我城中百姓禍害的民不聊生,數天之前我找到了所有他殺人的證據,本想直接通緝他講他捉拿歸案,但這孽畜說他還有一心願未了,叫我再多給他些時日,等他心願將了,願意自行跟我回去開刑。”城隍說著,又轉頭看向了柳龍庭:“如今白靜已經獲得神器,也斬殺了山神奪回心髒,你也無需再為她操勞牽掛,所以還請你兌現你承諾。”
柳龍庭聽見城隍說的話,臉上也並沒有流露出什麽悲傷或者是難過的情緒,而是轉眼看向我,見我手掌心裏還握著我自己的那顆血淋林的心髒,於是伸手向著我手心裏的心髒握過來,毫無阻礙的,就如將手插進豆腐裏那般,直接握著我的心髒向著我的胸膛裏伸了進去,輕微的倒騰了兩下,再將染滿了我鮮血的手從我的身上抽了出來,然後抬起眼神看向我,跟我說:“你剛問我想不想死?我作孽太多,已經沒有了活著的機會,銀花教主出生的時候,就是我的死期,我不放心你,所以又苟且的多活了些日子。我知道你在懷疑你為什麽這麽輕易的就將山神打倒了,你之所以會這麽輕易的將山神的打倒,是因為在你走的這幾天的時間裏,我將山神本身的精氣吸食了大半,所以他已經不是你的對手,不過,死的隻是他的主體,在我吸食他的精氣之前,他的一個分身從他的身體裏逃走了,你也別擔心,他的分身並沒有多大的力量,你不用懼怕他,現在你拿著鳳鳴笛和鳳齊天在一起,我也就放心了,希望你以後跟鳳齊天在一起,會過的好。” 一念情起
柳龍庭的話語極為的平靜,就像是早已經準備好等這一天的降臨一般,看著周圍人山人海,歡歌笑語,又看了眼在人群中即將死去的柳龍庭,原本我對他沒什麽念想,甚至是想殺了他,可下現在當他真的要接受懲罰去死的時候,剛回到我胸膛的溫暖心髒,頓時就有些難受。
不過這畢竟是柳龍庭該有的懲罰,他殺了這麽多人,不死都對不起天下蒼生,看著柳龍庭他自己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,我也沒同情他,跟市城隍說既然是來抓人的,人就在這裏,就帶他走吧。
“那柳龍庭什麽時候問斬?”鳳齊天問了一句市城隍。
“三天之後的午時三刻,在我廟門前,當眾斬首,以慰怨靈。”市城隍說著這話的時候,示意了一眼他手下的幾個隨從,而那幾個隨從拿過幾根鐵鏈,直接就往柳龍庭的脖子裏套,烏黑的鐵鏈捆在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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