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下,又強行的將我體內的精氣全都耗盡了,如果靠正常的話,恐怕我這一躺,沒有個一年兩年,我根本就沒辦法離開床。
我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,當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,此時我的症狀,要是比上次醒過來,要好了很多,並且這次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,我看清楚了正坐在我床邊握著我的手的月兒,月兒看見我醒了,立馬就激動了起來,緊緊的抓著我的手,生怕我還會昏過去似的,然後轉身向著她身後正在倒水的柳龍庭,啊啊啊的喊著柳龍庭。
柳龍庭聽見月兒叫他,趕緊的轉過身來看我,見我醒了,趕緊的端著一杯水過來,坐在我的床邊,將我扶了起來,喂了我一口水喝,問我怎麽樣了?
我清了清嗓子,轉頭看向柳龍庭,點了下頭,輕輕的說好多了。
隻是柳龍庭看我這樣子,又心疼又無可奈何,像是想罵我,但是又不忍心,於是就對我說:“你怎麽這麽傻,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麽?供血機器嗎?你能不能珍惜一點你的身體?”
見柳龍庭有些重著語氣說我,月兒坐在我的旁邊,搖了搖柳龍庭的手,跟柳龍庭比劃著說叫他不要怪我了,說著,月兒一頭就靠在了我的身上,側頭一直都看著我,眼睛一下就濕了,水汪汪的眼睛裏流出了眼淚來。
我看著月兒這麽莫名其妙的就哭了,問他說怎麽了?
月兒此時就看著我哭,伸手在我手上寫道:“爹爹走了。”
寫完這話之後,月兒就哭的更凶了。
見月兒哭的這麽凶,我一下就擔心了起來,用力的直起了身,問月兒說幽君什麽時候走的。
“十幾天前,走的時候,爹爹還來看了娘親,看完之後就走了。”
不知道為什麽,我聽見月兒說這話的時候,心裏頓時就湧出一種丟了什麽東西的不自在,從前我恨死了幽君,巴不得他早點死,早點走,但是他現在真的走了,就好比身體上一直都捆著一條繩子,這繩子把你勒的很痛苦,但是忽然有一天,那繩子消失了,而你身上的肉已經被這繩子掐出了一道道的痕跡來,這繩子抽了之後,就感覺渾身少了什麽東西似的。
見月兒跟我說這話之後,我有點沉默,柳龍庭便伸手拉起月兒,對月兒說:“月兒你先出去玩吧,你在這哭,你娘親會擔心你而影響身體的。”
雖然月兒不想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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