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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知道對方很強，但強成這種程度，多少有些變態了吧。
果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，前浪被打在沙灘上。
趁著沒有人認出自己，空轉身離去，不帶走一片雲彩。
兌換完積分，空乘車回到公寓。還未徹底放鬆，又在開門的瞬間升起了警惕。
隻因，窗台上站著一道熟悉的人影，身披黑鬥篷，隱於黑暗。
“哇嗚！”
被嚇了一跳，派蒙猛地藏在空身後閉緊雙眼，口中念念有詞：“妖魔鬼怪快離開，妖魔鬼怪快離開！”
最近她究竟都看了些什麽啊。
“貿然拜訪，打擾了。”
蘭苕輕輕頷首臉上沒有一絲愧疚，然而在禮數方麵卻意外地周全，她晃了晃手中的糕點：“暖房禮物。”
暖房派對和蘭苕……二者真的能聯係在一起嗎？
無論如何，總不能真讓對方一直站在窗戶外，萬一被附近居民看到可就難解釋清了。
空兩三步上前，打開窗戶，做了個請進的手勢。
“最後一枚禦靈珠在你手裏？”
坐在沙發上，蘭苕把糕點隨手放在桌子中央，開門見山。
正如珊瑚宮心海所說，禦靈珠之間能夠相互感應，因此隱瞞在這件事上並沒有意義。
家裏沒有熱水，隻從冰箱中翻出來幾瓶派蒙剩下的果汁，遞到對方麵前。
空點點頭，問出他心存已久的困惑：“蘭苕小姐似乎一直在收集……這類東西。”
上次的鍵紋，這次的禦靈珠，都和淵下宮有所關聯。
蘭苕不置可否，凝視空半晌，才緩緩垂下眼簾：“傳聞說，你麵對委托來者不拒？”
“隻要合法！”狼吞虎咽地嚼著巧克力曲奇，派蒙從糕點堆中抬起頭來，及時補充：“當然，報酬也一定要合理！”
這就好說了。
能用錢解決的，對蘭苕而言都不算事。
自認小有資產的她從鬥篷內側的口袋裏掏出一張支票推到派蒙麵前：“如何？”
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……
"這……這麽多？"頭一次在支票後麵看見這麽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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