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醒來,但依舊很虛弱,隻感覺嘴裏有些發苦,好像還有一根什麽玩意兒。
她確實虛弱,連吐出嘴裏的東西都辦不到。
“第一次就這樣,等她養好身子再說,我把煎藥的細節和藥方給你寫下來,切記,一絲一毫都不能出錯,如果你們家沒人會煎藥,就去請一個老中醫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婦女連連點頭,這個時候她一點都不懷疑秦陽的本事了,態度都變得很熱切,甚至有點恭敬。
尤其是看著秦陽的臉色,蒼白一片,她心裏對秦陽的看法,也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改變。
“至於剩下這些草藥,就當我診費了。”寫完煎藥的細節,秦陽也不跟她客氣。
見秦陽準備離開,婦女連聲道:“稍等,這個,能留個聯係方式嗎?”
“你記一下我的手機號,三天之後再聯係我,中途別找我,我有事要辦。”
“好,好!”
秦陽拿著自己的一大包藥,又拿著後來保鏢買的一小包,心滿意足的離開了。
有些東西真是不能看分量,後來那一包草藥很少,但價值卻非常高,那一根五十年以上的野參,藥用價值就是秦陽自己那一包所有加起來的五倍還要多。
更不算上其他的天然的冬蟲草,牛黃,天麻,藏紅花!
也不怪秦陽心黑,剛才那家人,一看就是不缺錢的,而秦陽現在很缺錢。
又碰巧,你有病,我能治。
一拍即合罷了。
……
……
此時,在某間綜合醫院。
陳永浩麵色暗沉,看著病床上那兩個手下。
昨天晚上在維也納,他是左等右等,愣是沒有等到小刀他們過來一起嗨皮。
中途打過幾個電話,結果都是不在服務區。
陳永浩昨晚心情好,喝了不少酒,也沒有多想什麽,結果一覺醒來,剛才一個自稱是醫生的人打電話給陳永浩,他才匆忙趕來。
小刀的手機備注裏,沒有父母家人,隻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名字,還有陳永浩的備注,寫著:老板。
醫院這才聯係了陳永浩。
“難道是那小子?”陳永浩臉色陰沉不定。
剛到醫院的時候,陳永浩還以為是小刀出了車禍。
結果來了一看才知道,事情可不是那麽簡單的。
小刀兩個人腿骨骨折,醫生說是外力照成的,就差沒說是被人打斷的了。
還有頭部重傷,至今還沒有清醒,也是外力所傷。
醫院這邊檢查過,能不能醒過來,就要看病人的意誌力了。
陳永浩差點沒罵娘,病人靠意誌力?那要你們醫生有個卵用?
其實,小刀的生死,陳永浩也不是那麽看重,無非就是兩個跟他混的打手而已,這種人,陳永浩養了很多,專門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。
可陳永浩現在需要知道事情經過。
陳永浩了解過秦陽,家世底子都清清楚楚,在陳永浩的印象中,秦陽可不會打架,他除了醫術好一點,也沒什麽其他的本事了。
“不是這小子的話,難道……是小刀他們自己的仇家?碰巧了?”
陳永浩擰著眉頭:“那秦陽現在在哪?”
半晌,陳永浩拿出手機,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幫我去一個地方,盯著一個人。”
“沒問題陳哥,你把地址發給我,我現在就去。”
“嗯。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