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支的猜疑,所以兩個人不能以身份來壓人。
山上吃了閉門羹,在秦陽這裏雖然沒吃閉門羹,卻吃了一記逐客令。
寒暮雪的鬱悶可想而知。
……
離開了莊園,寒暮雪臉色有些不好看。
“文叔,風叔,我話還沒說完呢,幹嘛要走?”
山羊胡的男人叫寒京風,另外一個白麵無須的眯眯眼,叫做陳效文。
寒京風是寒氏宗家的老人,還是京城衛戍特種軍區的特種兵教頭。
陳效文是宗家的外姓供奉,為人低調,不怎麽喜歡說話,也很少出門,平時就在自己的小院子裏玩,存在感很低,但沒人會懷疑他的實力。
寒京風說道:“再勸也沒什麽用,而且我們來的時候收到的命令,隻要不是關乎到一方的生死,我們就不能插手,你現在這樣兩頭勸,已經算是違規了。”
寒暮雪深吸了口氣:“風叔,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對,但是,我隻是希望能讓這件事和平解決,不管怎麽說,秦陽都救了我一次吧?”
“你擔心裏麵那小子打不過寒裴?”寒京風嘿笑一聲。
“寒裴現在受了傷,這一點我倒是不擔心,但是分支還有一個先天高手,再加上那麽多分支弟子,秦陽要是硬來的話,肯定會吃虧。”
寒京風也不回答,而是轉頭看著身邊的陳效文。
“老陳,你覺得呢?”
“看不透。”陳效文搖頭,惜字如金的吐了三個字。
聽的寒暮雪雲山霧罩,什麽看不透?
寒京風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,一臉的高深莫測:“聽到了吧?老陳剛才觀察了那小子半天,居然看不透他,這說明了什麽?”
寒暮雪頓時駭然道:“秦陽的實力比文叔還要厲害?這……怎麽可能?”
陳效文的實力絕對不是宗家最強的供奉,但陳效文有一種能力,天生的,就是感知力,或者說是直覺非常強大。
對方是好人,還是壞人,或者是城府深,還是傻不愣登,陳效文觀察他一會之後,都會大概有一種很強的直覺,出錯的次數非常少。
他這種天賦能夠感覺到很多東西。
這個天賦讓他逃過了很多次大劫,也慢慢造就了他這種不喜歡說話,隻喜歡觀察的個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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