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,僅此而已。”
“你心裏怎麽想的,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我就沒想過這個事,是你想多了,太敏感。”漫英常否認自己心裏的想法。
漫倚撇嘴,“哼!”
漫英常板臉,“這是命令。”
“是,漫司長。”漫倚負氣轉身,腳下一頓,又回過身子,把漫英常麵前的海參粥給端走了。
漫英常氣的直顫,指著漫倚的背影,“不孝女,不孝女啊。”
“等我以後真的嫁了人,你就每天喝西北風吧。”漫倚傲然的語氣傳了回來。
漫英常不是真的生氣,直到漫倚離開,他才搖頭一笑。
實際上他也不清楚自己這麽做對不對,但是,總是一次機會,不是嗎?
修真!
這兩個字太迷人了。
至少對於漫英常說太過於迷人。
他對修真有著一股執念,因為從小接觸的武學啟蒙就是修真的,漫英常跟別的內功高手完全不同,眼界不一樣。
漫英常也知道,他師父給他的,實際上是一本很初級的功法,關於這一點他師父也沒有瞞著他,畢竟一開始就沒打算收漫英常為徒。但就是這種初級功法,讓他到達了現在這個境界。
漫英常卡在這個境界很多年,他一直渴望再見到師父,然後求得另外的功法,讓他的境界得以提升,可惜這麽多年了,他沒有再見過師父。
此時秦陽的出現,算是給他另外的一種希望。
並且秦陽還承諾與他,隻要京城的事情辦完,秦陽會賜給他一本上等的修真功法。
當然,不是白給。
無論秦陽說的是真是假,漫英常都沒有理由去拒絕。
至於武家的死活…
關他啥事?
漫英常眼中精芒閃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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