憂,各種嘮叨叮囑,唯一希望的就是‘兒子’在外別惹事。
上船後,秦陽也沒有讓人安排住處,直接就去賭場那邊了。
兌換了籌碼,一百萬美金,秦陽再次坐到了‘大小點’的桌前。
荷官是一個年輕女人,洗好了骰子,笑迎八方客,伸手道:“請下注,買好離手。”
秦陽一百萬刀的籌碼,直接壓在了豹子上,還是三個五!
同樣,周圍一堆人詫異的目光,還有幾個看傻子一樣看著秦陽。
一個中年油膩胖子,身邊帶著靚麗的小三兒,兩個人都沒有遮掩自己的相貌,看起來也隻是普通的有錢商人。
胖子嘿嘿一笑,“兄弟,夠魄力的啊,一百萬就這樣扔出去,隻為看個景兒?你這樣的陪跑賭客,
我還是頭一回見。”
“那是你沒見過世麵。”秦陽斜睨了他一眼。
胖子一愣,臉色有些不喜,“你怎麽說話呢?會說話嗎?”
“我跟你熟嗎?”秦陽從口袋裏掏出金色的水晶卡,拍在了桌麵。
胖子眼珠子一突,縮了縮脖子,下意識往旁邊移了一點,訕笑了幾聲,“不好意思啊老弟…呃,那啥,我就是無聊,你別當真。”
秦陽也懶得理他,指了指骰盅,看著荷官,“開不開?”
荷官笑著點頭,又看了一眼周圍,“買好離手,要開了。”
突然來了秦陽這麽一位,有幾個人是跟著自己的感覺,壓大壓小,壓和數。但更多的人則是選擇了觀望。
很快,下注好了,加上秦陽這一百萬的籌碼,整張大桌一共也隻有不到一百五十萬。
揭盅的一瞬間,三個五出現在了眾人眼前。
唰!
與上次的情況很相似,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了秦陽,一個個嘴巴都合不攏,狂咽吐沫。
女荷官也好不到哪裏去,腿有點軟,她剛剛被分配到這邊,聽說上次那個荷官就是因為連開了兩把豹子,才會被安排到了後勤工作,雖然工作沒有丟,但收入銳減,沒了小費,荷官還怎麽賺錢?
她感覺自己前途一片黯淡,完蛋了。
賭場的段經理聞訊趕來,他的耳朵好了,但明顯有一道疤痕。
段經理聽到消息,說有人獨壓三個五,一百萬的上限注碼,與前段時間那個情況很像。
段經理有心理陰影,但同樣很憤怒,他現在痛恨三個五。
壓著怒火趕來,還沒等段經理說話,就看到了似曾相識的一位,還有他桌前的那個金色的水晶卡。
雖然遮著臉,但這身形,這氣質,段經理這輩子忘不掉,印了那句老話,這孫子化成灰他都認識。
嚇!
段經理打了一個冷顫,摸了摸自己的耳朵。
又是這個孫…爺!
馬戈壁,還讓不讓人好好活了?
段經理連忙讓跟班去找段香怡,而他比第一次的時候態度好多了,哪怕心裏罵娘,表麵也是恭恭敬敬的。
開玩笑,跟段香怡都那種態度的大爺,他一個賭區經理,段家養的孤兒,外院子弟,能跟這種人掰手腕嗎?
“您來了?這種小桌哪能讓您盡興呢?咱們借一步?”段經理躬身做了一個手勢。
秦陽拿起水晶卡,也沒要籌碼,直接起身,經理連忙給荷官打手勢,示意她繼續,這邊由他來處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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