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啞然,“都是衝比武來的?”
“衝你。”唐立新解釋著:“台當局的人就不用說了,肯定是為了緩和關係,咱們藥王穀對台封鎖,上頭的人也借機擾亂民心,現在台領導是焦頭爛額,而且隨著咱們藥王堂的產品越來越多,產品的口碑越來越好,台省那邊的壓力也會越來越大,最主要他們也要換屆了,民心這東西在這個時候是最
關鍵的。”
“寒烈呢?”秦陽詢問。
“聽說逃離台省了,這下就讓台領導當了表子,還沒辦法立牌坊,不上不下的很難受。”唐立新哼笑一聲。
“跑去哪了?”
“中東地區,具體是哪,沒人知道,本來我之前就打算跟你說,可是你一直閉關。”唐立新解釋了一句。
“屬蟑螂的?命真大。”秦陽冷哼一聲。
唐立新道:“現在台領導的意思就是,和解,給予咱們藥王堂最大的政策優惠,免稅一年。”
“我缺他這點稅?”
“這可不是一點。”唐立新笑了笑。
“那我也不缺,寒烈跑了,寒家的分支跑不掉吧?”
“你是想…”唐立新一怔。
“讓寒家分支在台省無法立足,驅趕出境,要不然談不下去。”秦陽道。
“這…”唐立新沉吟著,半晌無語。
“你這一副為難的樣子幹什麽?收了人家錢,想當和事老?”秦陽咧嘴一笑。
唐立新沒好氣的白了這小子一眼,“我是覺得吧,寒烈都跑了,也沒必要跟錢過不去,再說了,台
省就算再小,也有幾十萬患者眼巴巴的等著呢,不是誰都願意跑到國內來買藥的。”
“不願意就說明還沒到要命的時候,我能做的已經做了,還想讓我怎麽樣?親自喂到他們嘴邊,哄著他們說:乖,吃一口,吃一口病就好了,我是他們爹啊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唐立新失笑。
秦陽斜睨一眼,“寒家分支當時收留寒烈,這就是跟我作對,寒烈買凶的錢,我就不信是從天上掉下來的。你也別為難,把話傳給台省領導就是,能不能和談,看他們的做法,我就不跟他們見麵了,沒意思,到時候他們還下不來台。”
“好吧!”唐立新也是無奈,實際上他想賺錢是其一,主要也是不想跟任何一個政界起衝突,畢竟是商人,骨子裏有一種不想得罪政界的觀念作祟,這種觀念一時半刻改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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