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快進來坐吧!”
兩人被迎進屋,阮圓圓一邊吃著冰激淩一邊聽著兩人的交談。
當雷萬鈞詳細說完這幾日出現的症狀時,阮圓圓盯著皺眉的霍茲醫生問:“醫生,大叔這幾天應該是沒壓力的狀態,為什麽反而會出現這些不好的記憶呢?”
“這是很正常的,雖然幾經催眠不讓他回憶那些刺激第二重人格出現的回複,但記憶永遠在,”霍茲醫生起身,“我先再給他催眠治療一下。”
“我可以學習一下嗎?”
從來隻有催眠的理論知識,沒有機會見到有經驗人士的親自操作,阮圓圓很想知道,德高望重的霍茲醫生是如何給大叔做催眠的,學好了,她以後也就能幫大叔這麽治療了。
“這……”
瞅見他為難的模樣,雷萬鈞率先開口:“抱歉霍茲醫生,這小丫頭就是個急性子,唐突了。”
也覺察到自己如此的要求有點過,阮圓圓撓撓腦袋可愛一笑:“霍茲醫生,當我沒說,我的確太心急了,巴不得現在就能和霍茲醫生一樣為大叔做點什麽,不用再擔心第二重人格的出現……”
霍茲醫生和藹地笑了笑:“好學上進是好事,中國不是有句話叫‘心急吃不了熱豆腐’嘛!我們還是一步一個腳印打好基礎慢慢來吧!”
“好,以後我會經常來叨擾霍茲醫生的。”
“那我先給萬鈞診斷下,你先坐會。”
雷萬鈞揉了揉正吃著冰激淩的人:“乖乖等我回來。”
“嗯。”阮圓圓乖巧地點頭,目送他跟著醫生上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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