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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遺憾……”老人沒有隱瞞。
或者說，他預感到自己命不久矣，一些話藏在心裏也沒有意義，故而和這個小弟子透露了。
“果然！”
曹雨生喜形於色，忍不住想要大吼，這一切和他猜測的對上了。
“師傅，你參與過仙古末期的大戰！”他以肯定的語氣說道。
老人一聲歎息，沒有否認。他的肉身正是在那一戰被打廢。
他為玄龜，以天機道成仙，戰力不算逆天，比不上十凶，這並不說他弱。在實力上他年輕時並不遜色於三天主這樣的準仙王，更是因為推演無敵，堪比仙王，成為許多大人物的座上賓。
但這一切，在界戰麵前顯得很蒼白。
最後那一戰，他被異域許多人盯上，最終戰死，殘軀纏繞著諸多敵人的規則，幾乎廢掉了，隻留下一縷神念龜息了下來。
說起往事，老人臉色很複雜，久久難以釋懷。
“師傅，你不要自責，當年用仙龜甲為仙王選對手，不是你的錯，實在是九天十地的生靈真的戰不過異域敵。”曹雨生安慰道，知道自己師傅執念於此。
老人沉默，諸般法則，世間推衍，他為一宗之主，如何不會知？
隻是龜甲卜戰，結局太過慘烈，一界的最後希望，困於一甲。
而那塊甲，絲毫沒有偏向九天十地。
推衍第一，難敵天數，這是獨屬於算者的悲涼。
老人看向弟子，無力的說道：“你這般急切來尋我，是遇到了什麽難事？”
曹雨生連忙搖頭，行禮道：“我來是告知一件大事。有人尋我，拿出長生藥液，要見仙古大戰的遺留者。這是其信物。”
哧的一聲，從他的天靈蓋中衝出一道光，仔細觀看的話，那是一麵戰旗，布滿仙道符文，隻不過殘破太多，邊角上還有燒焦的餘燼，過於黯淡了。
“這是，當初大赤天那位劍仙的伐難戰旗，居然還殘留了一角。”老人接過殘旗，語氣很輕，神色少見的驚訝。
“劍仙？劍隕難的那位大人物？”
曹雨生張大了嘴巴，顯然不知道這塊破布居然有這麽大的來曆，頓時心中升起尊崇之意，小心翼翼的看著伐難旗。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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