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再無人形。
即便江總裁這時要殺人滅口,分屍來吃,想必都無人注意。
換而言之,若我反過來對他做這些事,情勢也自如此。
我規規矩矩地踏進房門。
“江總,叫小的來有何指示?”
半天得不到回答,我微奇,偷眼望去,見那男人正隨意脫去外衣,扯下領帶,在角落的吧台調了杯酒給自已。
混合著花草,蜂蜜,橡木諸般的醇厚氣息淡淡在室內回dàng……好酒。gān邑20年?隻怕還不止。
唉,既不讓我喝到,為何要叫我遇上你。我再次垂下了頭,這次垂得更深。
男人優雅的手指托著鬱金香狀的長杯,緩緩讓金huáng色的液體在杯壁遊移,酒香愈發溫暖:“王浮生,你知道這是什麽酒麽?”
“知道。”我正色道,“我燒魚時總會放到,紹興huáng嘛。”
對麵的人好似噎了一下,突然又微笑了起來:“原來你不喜歡白蘭地,本來聽柳五說你好酒量,還想與你小酌一番,現在看來,倒不必麻煩了。”
隻不過是一杯酒jīng而已。我默默地告訴自已,平靜道:“多謝江總費心。”
江上天微笑著,適才的怒意不知為何已全然不見,悠閑地呷了口酒,向後倚在吧台上,問道:“那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調你到這裏工作嗎?”
“知道。”我老老實實地回答。
“哦,說來聽聽?”
江上天眯起了眼,很有興趣地瞧著我。我隻好道來:“因為我生得國色天香,千嬌百媚,聰明伶俐,一代妖姬,江總對我正是一見鍾情,難以忘懷。”
接下來的時間裏,江上天做了可能是他這輩子最沒形象的事。他不顧任何風度狂笑了起來,笑得前俯後仰,無法遏止,最後連眼淚都笑了起來。
“好……好,你果然是個有趣的人,難怪柳五這麽推崇你……不過,”江上天突然話鋒一轉,眼神也銳利起來,“若你想轉移我的注意,隻靠這些法子還不夠。”
我默然。是,我早該知道,一個能在殘酷的商業世界拚殺出偌大帝國來的人,又怎會智商平平。突然之間,我懷念起我做苦力時那鐵皮小屋,劣質白酒,和周圍直率粗野的鄰居們來。雖然辛苦,至少,不累。
“我來告訴你原因罷。”江上天又為自已倒了杯酒,卻不喝,隻是懶洋洋地在手中轉動,“你聽過一個故事麽?”
我一直以為我的被提拔是貴人們特有的一時任性,倒沒想到還有別的原因,聞言肅然,凝神聆聽。
“是個很無聊的故事……有一天,一個乞丐吃飽了飯,在牆根下曬太陽,他覺得很幸福,忍不住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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