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。
我突然記起今天應是他請我吃飯。
毫不猶豫伸手,拖過PUDEL麵前一盤主餐,利落分送入口中,仗著燈光暗昩,角落深深,一時倒也無人察覺。
盤中堪堪又空時,耳邊傳來柳五低低一聲笑:“想吃什麽?我再去叫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頭也不抬,柳五便坐在我身邊,會看見也不算出奇,“我隻是在日行一善。”
“哦?”
我推開空盤,悄聲答疑:“上帝說làng費是一種罪,我怎忍心看PUDEL落難。”
柳五恍然,含笑再遞過一盤幾乎未動的菜:“那麽幫我也消一下罪如何?”
這絕對是一種失禮。或者是一種唐突。
我抬眼,凝視著柳五,暗影裏,那張俊顏上的笑容如此真摯,眼神裏沒有施舍,沒有憐憫,隻有關切。他是個聰明人,看得出我不願欠人帳的心事,所以,沒有再為我點菜。
我對他笑了一笑,接過盤子,埋頭便吃,心底依稀流過一絲久違的暖意。
我知道這世上有種人,極懂人情世故,隻要他們願意,做任何事都能妥貼溫熨到你心底。
這不止是性格,更是一種技巧,非苦修而莫成。
有人肯將這技巧拿來對我,我真心感激。
“我不記得有克扣你薪水。”另兩個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,江上天皺起眉,冷冷看著我道,“你不至於連飯都吃不飽吧?”
難道要我告訴你,我正在努力攢錢、以便隨時走人?雖不是什麽得力員工,起飛腳總是每個老板的心頭大忌,我還沒傻到犯這種錯誤。
拉過餐巾抹抹嘴,我對答如流:“隻為前日偶遇一絕色花魁,害我將千金散盡,吃飯此等區區小事,說不得隻好先放過一邊。”
肚子一餓,當真是什麽也想不起來,隻得先胡亂拿賣油郎的戲文墊了過去再說。
江上天臉色微變,冷笑道:“好,真好。這麽有骨氣,我就成全你。”轉頭看向石磊懷中的PUDEL,疾聲道,“以後不許你再請他吃飯,知道了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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