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聽便即明白,想了一想,再看看我,毅然道:“好,我這就回去進行。你且再忍耐幾天,等我將這人揭穿,你就不必再受他鉗製。”
說完又狠狠瞪了江上天幾眼,這才要車離開。
嬌美的身影不複見,我轉過頭,還剩一隻狗卻是又凶狠又狡滑,難對付得很。
“江總,我已經下班,而且不想加班,有事你請找別人。”我勉qiáng笑道,神誌實是困頓不已。
出乎意料,一雙溫暖的手臂將我肩頭圈住,耳畔傳來男子低沉磁感的聲音:“我不是找你有事,我……我是想跟你道歉。昨晚,是我不好,對你亂發火,你……不要生氣。”
我驚得連掙紮也忘掉。幾小時前,還摔碎杯子叫我滾,幾小時後,卻擁住我柔聲細語,這翻天覆地的變化,究竟是如何發生?
“江總,你認錯人了,醫院請向那邊走。”我木然地道出一句。
擁住我肩頭的手臂緊了一緊,江上天的聲音微帶不悅:“不要再叫我江總,叫我天。”
那你頭上的那個該叫什麽?察覺到他的臉頰有越來越靠近的趨勢,我驀然一驚,天啊,這是在大街上。
用力推開江上天,他未及提防,一下被我推出很遠,我向前急跑幾步,跳上一輛公jiāo,在車門關前最後大喊了一聲:“江總,我隻喜歡女人,男人再好,比如你,我也不要!”
相信此刻大街上所有人的眼光都會緊盯著江上天。
我微微一笑。心高氣傲的男人,誰都受不了這決然無情的一招,以後,我的日子大概不會再有來自他的麻煩。
心中一安,我在座位上沉沉睡去。
悶頭大睡兩天,真正是與世隔絕,足不出戶。一番充養生息下來,到了第三天上班時,果又神清氣慡,耐心一流。
白班上得順手之極,因此,當晚班的阿虎打電話來請我多代一會兒時,我很慡快地一口應承。這小子多半又是被女友絆住,脫不開身,看在他答應夜宵的份上,我成全他便是。
這一成全便成全到夜半,眼看十二點便要敲響,阿虎還不見身影,夜宵自然更沒著落,我腹中饑餓,嗬欠連天,心裏早將這慣會放飛鴿的小子罵了十七八遍,無奈他不來你也沒法,隻好恨恨地用冷水衝了把臉,這才稍稍振奮。
十二點正。習慣性地向屏幕掃視一眼,我的不快達到頂點。電梯口,那盆鬼花居然又再度出現,要命,這葉溫葉大小姐倒底在搞什麽飛機?不是告訴過她,想進來就說一聲,隻要我有錢拿,難道還會為難於你,怎地又玩起這種破綻百出的午夜遊戲?
有錢人家大小姐的心思,真正難以理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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