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吃窩邊草,”我一笑,“從未見把贓物往自已住所裏搬的人。何況,這種小錢,我料你不會稀罕。”
司徒飛久久地瞪著我,如瞪妖怪。
“飛哥,我不管那麽多,反正他輕薄我,我一定要……”那女子又開始嬌啼不依,想必是仗著方才之事,死無對證,大可哭之鬧之。
“她是我的女人。你是外人。何況事實俱在,我不可能信你而不信她。”司徒飛恢複冷漠,“相信你這麽聰明的人,也不會跟我要什麽公平……你聽著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若能證明你的清白,我就放過你,並出手處理掉這件毒品的事;如果你找不出證據,我不但要殺你,還要殺掉那個多管閑事的女人。聽明白了麽?”
我不由愕然。這條件也太過嚴苛,不錯,我們的一切都有攝像記錄,可是,從那麽高的角度拍下來,我和這女人間隻能見到糾結,卻分不清是誰qiáng迫誰,這物證等於沒有。
“司徒,算了。”江上天突然咳了一聲,也不看我,插口道,“放過他罷。”
他不說還好,一說,我心中莫名一陣怒火上衝。
江上天,請你,走開。
拋開一切顧慮,我靜靜地立在燈光下,眾人的視線中:“我有證據。”
四個字,在秋涼風寒裏說來,竟無限寂寥。
我隻說出這四字,江上天便已微變了麵色,怒道:“住嘴!你……你怎麽可以……”
他猜到了。總裁究竟是總裁,智力幾時有過退化。
我淡淡一笑,不願再多說。
寬宏如你,又可曾留給我別的選擇。
轉頭看向司徒飛,平靜地道:“司徒先生,醫學上有種病,叫性功能障礙,而我,不幸正是。”
四周的空氣突然沉寂了下來。
吃驚當以那女子最甚,雖竭力維持鎮定,仍掩不住眼中的一絲恐懼。常剛較她深沉,眉梢眼角,卻也帶出了倉皇不安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們,心中突然一陣快意。你們千算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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