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象一隻不發威的豹,“白粉的味道,我十歲就會鑒別了,這些笨蛋,居然還敢藏在我的房裏,真正是找死。”
我聽得目瞪口呆: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……”
“是啊,那又怎地?”司徒飛似笑非笑,斜睨了我一眼,“不過我可不知道他的同夥有多少,也不想輕舉妄動,你自已跳出來指證,那是最好了,正給我一個整肅的理由。”
我管你什麽理由!
一口氣差點沒接上來,我坐在椅中,頭昏目眩。原來他們都早就知道……知道常剛販毒!那我昨晚,那麽衝動、那麽悲壯、那麽慷慨激昂地站出來,以身作證……究竟算什麽?我被又是女人又是男人又是冷水折騰得要死要活,無論麵子裏子都已dàng然無存,原來到最後隻是一場……一場笑話?!
一杯酒適時遞到我手中。我抓起,一飲而盡,卻立即被酒液辛辣無匹的氣味嗆得猛咳起來,彎下腰,淚流不止,好半天才掙紮出一句話:“這……這是什麽?”
“ABSOLUT伏特加,七五年瑞典極品。”輕柔的語聲一本正經在耳畔響起,一雙手臂將我擁入懷中,安慰地輕拍我背,“是好酒哦。”
“我知道,可為什麽……是純的?!”我忍無可忍地大叫起來,“會喝死人的你知不知道?”
“你一定喝不死。”江上天溫柔地笑著,抬起我的臉,“再說,我也沒讓你一口氣喝光啊,都怪你自已不好。”
最後幾個字消失在我的唇間,同時也堵住了我bào怒之下,衝口欲出的一大串國罵。
心理上受到的打擊還未平複,伏特加之烈火仍在口到胃一路燃燒,此刻的我,可謂外疲內倦,眼花耳鳴,被江上天qiáng勢地一抱一勒,更暈到不辨東西南北,因此上,江上天吻上來時,幾乎都未遭到什麽抵抗。
江上天似乎極滿意這種狀況,靈活的舌在我口中遊走了一遍又一遍,不住糾纏著我的,直到見我快因缺氧昏迷,才戀戀不舍地放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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