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聽他的聲音時,我已無往日般的驚悸激憤,反倒定下心來,推開門,跨了進去。
屋內沒開燈,光線有些黯淡,家具的yīn影深深淺淺,一時難以分清,卻沒有看見如期中的那道人影。
又在玩什麽花樣?
我正暗自警惕,腦後突然一道勁風襲來,我本能地側頭一讓,堪堪讓開,還未及轉身,肩已被人狠狠箍住,再不思索,我雙手自然而然地搭住來人手腕,以肩為支點,練到純熟已極的國術陡然展開,眼看就要將那人重重地甩落在地——
耳畔有人輕笑一聲:“哥哥,這招還是當初我教給你的吧,拿來對付我,怎麽成呢?”
我心中一凜,卻已是反應不及,雙手被如鐵般的力量反製住,膝蓋遭人一踢一撞,疼痛鑽心外,更不由自主跌落在地,一隻冰冷的手掌迅速抬起我的臉,綠寶石般鮮亮的眸子居高臨下望入我的眼中,語聲雖帶笑,神色卻酷寒無比:“羅覺哥哥,我們終於又見麵了。”
三年的歲月,能夠改變多少事物?我的容貌,應已在風雪裏增多滄桑,而他,卻更為高貴俊美,qiáng健茁壯。
唯一沒變的,可能便是他那與眾不同的惡劣嗜好。
格雷。克勞爾,這個與我十多年生活在同一屋簷下、異父異母的弟弟,為何世人都未發覺,他實是一個隱匿的性nüè待狂,一個有著優雅外表的瘋子?
坐在屋內一張寬大的椅中,我的雙腕被牢牢縛住,高懸拉直在頭頂,一道鐵鏈自腰間橫過,將身軀密密固定在椅背上,動彈不得。
這絕不是一個好的開端。我努力鎮定心神,向前望去。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在我對麵三步處,笑容雖美,卻令人不寒而粟。
“格雷,我並不是為做你奴隸而來。”我隻能盡力冷靜,“你能不能先放開我?有件事,我想用正常的方式跟你談。”
“這樣說就可以。我甚至沒有堵住你的嘴,沒有剝光你的衣服,再叫十幾個男人來做你——對於背叛者本應該這樣,不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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