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篇(2/3)

想,我還是點了點頭:“你不用擔心,我不會借他的勢力來對付你……我隻是冷了太久,需要一點溫暖,而他象是正能給我。”


“你相信他會愛你一生一世?”格雷執拗看著我,神情又象回到孩提時。


我失笑:“格雷,你的毛病就是太極端,太要求完美……你可知,這世上除了上帝,誰也不能承諾永遠,我又怎會要求他一生一世……能多久便是多久罷,到我這個地步,已經沒有什麽好失去了。”


格雷垂下眼眸,沉默半晌,才輕輕道:“哥哥,走之前,再抱一抱我好嗎?”


燈光柔和,麵前的男子低著頭,肩頭因受傷而微微瑟縮,平素的高傲全似化作了乖順,依稀中,又似變成了童年時那個纏著我說故事要抱要鬧的小男孩。


我瞧著這樣的格雷,緩緩搖了搖頭,握住槍的手不曾稍鬆:“我不能信你。世情我已曆得太多,知道什麽時候該抓緊劍……你要是還念著一絲兄弟情份,就快些給我承諾。”


格雷的身子微微一顫,頭仍未抬,語聲更輕:“我不怪你……那麽,可以再叫我一聲弟弟嗎?隻要一聲就好……”


兒時那些已被塵封的往事似又在眼前,那時的格雷,雖然倔qiáng任性,卻很可愛,又喜歡粘人,追著我身後緊緊地叫哥哥……直到我被養父送去寄宿學校,接受嚴酷的英才教育,這情景才不複在。


我心中一軟,再怎麽樣,總是兄弟一場,明日就要各自天涯,罷了,就再喚他一聲也無妨。歎了口氣,我柔聲道:“格雷弟弟——”


胸腹間遽然傳來被鐵拳擊中的劇痛,打斷了所有未出口的話。我眼前一黑,心中卻知不好,急欲扣下板機,腕間又是一痛,伴隨著咯嚓一聲,右手手骨已被人折斷,再也握不住槍枝,當地一聲,任由左輪墜地。


腰肢緊緊地被一條剛硬的手臂禁錮住,背上密貼著溫熱的身軀,我雖已痛得滿頭冷汗,幾欲昏去,卻還能清晰地聽到那惡魔般的男人在我耳邊譏嘲:“羅覺哥哥,你還真是純情呢,讓你喊你便喊了……不過就算你不喊,以你那種拿槍的別扭姿勢,居然也敢在我這玩槍玩了二十年的人麵前晃,真正是笑話了。”


功敗垂成,夫複何言。


無力地任由他拑製住,我斷斷續續地道:“你……贏了,殺了我吧……”


“怎麽會,我親愛的哥哥,”身後的男人在我耳垂上一舔,狎玩之意十足,“我被你打中,流了這麽多血,可都要你十倍償回,”右膝頂了頂我的股間,低笑道,“就用這裏的血來還如何……”


“我後悔……為什麽……要跟你談條件,”以格雷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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