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喝了半杯水,我推開司徒飛的手臂,合衣向內躺下。原先的濕衣早已被人換下,換成棉質睡衣,皮膚溫暖gān燥,極是舒適,最適宜入夢。
司徒飛笑吟吟的聲音自後傳來:“浮生,你體質不錯,手腕骨折,又淋了這麽大的雨,居然連發熱都沒有出現。”
被格雷那般nüè過之後,我的軀體對些許創傷已無反應,恢複力較常人要快得多,這或許也算得不幸中之幸。
我以輕哼一聲作答,閉目欲睡。
司徒飛象是不懂我的無聲抗拒,竟手一伸,掀開我身上的毛毯,也躺了進來,笑道:“浮生,我向來信奉手快有手慢無的原則,想要的,就立刻去拿,絕不錯過,給自已空留遺憾,所以——”
一隻手自後方潛進我的衣領,滑至我的胸膛,搜尋到其中一點揉搓,呼吸已到了我的頸間:“這裏的門隻能從裏間打開,數百英尺的高空,絕對沒有任何人能來救你,浮生,你乖乖的,給了我吧——”
第四章
我試著閃開,卻在他懷裏陷得更深,司徒飛的一雙手順勢由肩而下,撫向我的臀間。
還真是急色。
我深覺頭昏,無力地抵住他雙掌,歎道:“這位大哥,拜托說話算數,你答應過不bī我的。”
“你犯規在先,浮生。”司徒飛要製住疲倦的我原是輕而易舉,三兩下剝落我的睡衣,遠遠甩到地上,“我給你時間,不是為了讓你等待江上天來接。你既允了他,我們的承諾還有何意義。”
早知便不說這句話了。不過冷眼瞧司徒飛此刻欲火如熾、迫不及待撲上來的模樣,就算我不說,隻怕他也能找出借口。欲加之罪,何患無詞。
“司徒飛,你還是放開,讓我睡覺的好。”我被司徒飛半壓在身下動彈不得,索性放棄了抵抗,苦笑道,“你做不下去的。”
“為什麽?”司徒飛擺明了不信,伸手輕撫過我肩背上一道道血痕,“是為這個麽?”俯首重重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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