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路德維希定不是好相與,當下半垂眸,默默扮消失。
“今天同昨天一樣,明天又會同今天一樣。”路德維希吟詠般地答了一句,碧藍色眼珠冷淡地掃過我,“司徒,你知道規矩,誰都不許帶外人。”
“他不是外人,是我的護衛。規矩上允許每人帶一個衛士進入。”
路德維希又瞧了我兩眼,終於什麽都沒說,做了個請入的手勢:“南美的人今晚才到,你先休息吧,老規矩,明天開始jiāo易。”想了想,又補充了一句,“日本方麵派出的是山口組阪亙,聽說他和你結過仇,沒有問題罷?”
“我沒問題。”司徒飛懶懶地笑,象一隻覓完食的黑豹,不緊不慢走在路德維希身邊,“就算有,頭痛的也是他,不是我。”
“安全區內誰也不許動手,”路德維希淡huáng麻質的袍角拖過庭院石道,聲音雖輕,卻無疑暗含某種警告,“不管為了什麽原因,規矩就是規矩,不容破壞。”
“你放心,先出手的那人一定不會是我。”司徒飛用來作麵具的笑容更盛,“至於正當防衛,牧師大人,相信就算是你的上帝也不會阻止吧?”
路德維希搖了搖頭,領我們穿過兩座噴泉,轉了個彎,在一座獨立的石屋前停下:“挑釁有時未必是攻擊。親愛的司徒,你是我最好的主顧,我不想跟你討論細節,隻想提醒你注意後果。你自重。這是大門鑰匙。”
司徒飛接過鑰匙,在手裏拋了拋,笑道:“謝謝。”
路德維希轉身欲去,臨行前又意味深長瞧了我一眼:“別忘記晚宴。另外,我猜,你這位護衛身上,連槍都沒有。司徒,一次錯誤,就是全部。”
司徒飛不動聲色,目送他遠去。
屋子不大,家具多數以木製成,擺放得錯落有致,均沿襲了中古世紀的風格,卻絕不令人覺得僵硬沉重。
如果臥室能有兩間,那就更好了。
司徒飛一邊生著壁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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