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些飄匆。空氣中似乎彌漫起一絲絲霧般的殺氣。
“我從不受人威脅,也最恨有人自作聰明。”路德維希的語聲第一次露出淡漠以外的情緒,冰寒無匹,“多有打擾,再見。”
黑衣黑袍的人影轉過身,竟當真說走就走。我不由大急:“等等,你回來。”
身影毫不理睬,徑直前行。
“請你回來。”
沒有任何改變。我歎了口氣:“求你回來。仁慈的牧師先生,上帝一定有叫你幫助迷途的羔羊。”
路德維希終於停下腳步,漠然轉過身:“你有什麽事要對上帝說?”
真以為這是在演舞台劇嗎?我心中暗罵一聲,對這矯揉做作的黑衣家夥沒有任何好感,無奈人在屋簷下,我既有求於他,自然隻能乖順低頭:“是這樣的,牧師先生。蒙上帝恩寵,我愛上了一個人,而他也愛上了我。”
路德維希的眼神微亮:“我們應該把一切的愛都獻給主——然後呢?”
看他扮得高興,我也隻得奉陪。
“然後,您的朋友司徒先生qiáng行將我帶到了這裏,當然,我並不敢說您的朋友是壞人——但您看,這件事,無論如何也違反了上帝關於自由相愛的旨意,對麽?”
“哦,愛是神聖的。不過司徒是我所尊重的朋友,他做的事,我不願gān涉。”
靠,得了便宜還賣乖,說的就是這種明明殺人無數,卻偏要裝得清白純正的王八蛋。
我忍氣吞聲:“希望您看在我們都是上帝子民,都要接受最後審判的份上,幫我一下,權當行一次善。”
路德維希自然也不是真想拒絕,否則他何必在此聽我廢話。架子擺完,麵子要足後,這原本看起來象貴族,現在看起來象國王的男人才輕描淡寫問了一句:“你那愛人是誰?”
我略一斟酌,還是說出了三個字:“江上天。”
路德維希微露出訝意:“就是那個昨天才和克勞爾家族正式宣戰,再度掀起金融圈動dàng風bào的江氏總裁?”
我心中一跳,失聲道:“什麽?他們當真打起來了?誰先動的手?”
“各大報都已炒得紛紛揚揚,你不知麽?”路德維希深沉的藍眸盯住我,似想從我麵上看出端倪。
天啊,我究竟在飛機上過了多少小時?昏昏沉沉中,不覺世事已生波瀾。
“幫我盡快聯絡上他,然後想法子讓他帶我走。條件你開。”事出倉促,我再也顧不得談判時必須不動聲色,深顯莫測的教導,直接喪權rǔ國,割地賠款。
路德維希本就有意要趕我離開,此時更有大禮進帳,不想也知道他必定喜出望外,滿心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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