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篇(2/4)

“格雷——”我沙啞著嗓子,試圖喚他,與他講理。


回答我的是轟然一聲巨響。


特製半球罩的碎片紛亂地散了滿地,格雷握緊拳,冷笑與我對視,中間再無任何阻隔。


罷了,你念念不忘,不過是如何折磨我至死,這次,定讓你如願就是。我閉上眼,不再作任何掙紮。


“睜開你的眼睛!”


格雷的聲音已到了我的咫尺,再粗bào地一陣亂扯,我身上橫七豎八的導線輸液管全都變成了一堆雜物,癱在g下。


我偏不睜眼。要殺我,你殺好了,何必管我是否清醒。


格雷冷笑了一聲,更不多說,雙手兩下一分,我柔薄的病服已變成零落的兩片。我大駭睜眼,卻正對上格雷綠光流轉,平靜中似藏著千般驚濤駭làng的眸子。他——他還是那般瘋狂,不曾稍改啊。我悲哀地得出結論。


“你不需要這些。羅覺哥哥,你別裝,象你這麽聰明能gān的人,又怎麽會死。”


伴隨著這荒繆不合邏輯的論斷,格雷的軀體已毫不保留地壓了上來,一手壓住我頭,重重地吻上我的唇,另一手已如往常般肆無忌憚地撫摸過我的肌膚。


甜腥味在口內泛起,也不知是喉間咳出,還是嘴唇被急切咬破,我已分不清更多,隻知胸間有如火燒般地痛,腦中渾渾噩噩,直欲在格雷的臂彎間昏去。


那雙手卻仍在渴求般地探摸我全身,連同唇齒不時的凶猛啃齧,我的前胸,小腹乃至下肢,處處都烙滿了疼痛的印痕。


不似性愛,倒更似一頭猛shòu在咆哮著標記它的所有物。


模糊中雙腿已被分開,被迫扭曲成屈rǔ的承受姿勢,象要急於證明什麽,火熱的凶器緊緊抵住股間,一個穿刺,qiáng硬地衝入我的體內。


痛到太多反而已成麻木,腰仿佛斷了開來,下半身再不是自已所有。我的意識漸半渙散,任你去罷,格雷,你要怎樣淩rǔ我都由得你,隻是這次,總算已到最終回。


頸項無力地垂落下去,呼吸微弱如遊絲,我再不作抗爭,因四肢疲軟,已無動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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