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偶爾發出輕微的啪聲。
迪爾的白發在火光中微微閃動,瞧去有說不出的孤單失望。
我心中一軟,沉吟道:“也不是沒有辦法……”
“什麽?”迪爾抬起頭。
“如果他有一筆資金,可以注冊個小公司……你要信得過我,我會幫他出出主意。”
“資金,他有。”迪爾重又興奮起來,“他母親去世時給他留下一筆保險金。”
“我要看看你孫子。”我直截了當地道。
“可以。”迪爾笑得比我還狡黠,推開窗,聲音陡然增大,“貝克,過來,你叔叔要見你。”
什麽時候我竟成叔叔了?正苦笑中,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已靦腆地站在我麵前,個子頗高,臉廓與迪爾極為相似,眼神澄澈明淨,一望而知是個未受世間太多汙染,仍保有真誠的孩子。
“好吧。”我注目了他半晌,終於歎了口氣,這兩個字一出口,便是我又往自已的脖子上加了一道鎖,“隻要你信得過叔叔我就成。”
事實證明這主意確是一樣麻煩。每個公司才起步都會遇到的困難,我們一個都不漏,場地緊張,人手不足——最要命的是這個進出口公司委實太小,但凡出去簽合約談生意,人每每不以正眼相瞧,幸而貝克做的很好,這小夥子極有韌勁,再苦再累,受了多大委屈也不抱怨,仍按著我的計劃一處處地跑,試,倒也令我有幾分感動,真正定下心來為他出謀劃策。
我當年所學,俱是大企業大組織的管理運作,一入公司,舉手間便是百萬生意來去,雖也有獨立打天下的時日,終究還是有資金有實力在手,象今日這般白手起家的滋味,卻還是第一次嚐見,其中苦樂紛紜,自不必多說。
日子一長,我竟漸漸全心地投入進去,腦中時時琢磨的,便是怎樣令公司的代理更廣,運營更緊湊。成千上萬種迅息過目,各種產品的利弊一一在心中篩過,擇其中安全而厚利為之,雖然辛苦,一年下來,倒也有了十數萬的利潤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