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騙了嗎?頂多順水推舟而已,居然這樣冤枉我,當真是無語問蒼天。不過此刻貝克定是惱羞成怒,我這話就算說出來,也隻怕聽不進去。
歎了口氣,我慨然道:“難道以我的見識,閱曆,做不得你叔叔?”
事實上,若醫生不說,這孩子隻怕要尊敬我到死。
“也不是這樣說,”貝克頓了一頓,似有些煩躁,“你不該——不該瞞著我。”
我笑了笑:“快回去吧,我們兩點鍾還要與翁氏談判,我連資料都沒備齊。”
貝克怨恨地看了我一眼,終究聽話已聽成習慣,當下什麽也不再多說,自去開車。
從那之後貝克再也未喊過我叔叔二字,我不禁覺得有些惋惜。而貝克瞧我的眼神也是越發奇怪。
幸好公司的業務一日忙過一日,我和貝克兩人分頭行動,各自忙得昏天黑地,連在一起吃個飯的時間都少,這件尷尬事自然也無從提起,時日一長,終能淡忘。
其實公司最危險的時刻就是現在。商場上流行的是大魚吃小魚,原先我們公司過小,引不起人注意,現在可是夠格做條小魚,引動大魚來吃。怎樣不被吃掉,在壟斷的夾縫中成長,那才真正是件費心的事。
做生意說難不難,說易不易。除了頭腦要清醒外,人脈也是極重要的一方麵。我一心隱藏,從不與外人打jiāo道,貝克倒底還小,經驗不足,在這上麵吃過好幾次暗虧,要不是有貝克的一個新朋友及時授助,隻怕這公司早就名存實亡了。
說起貝克的這朋友,卻連我都沒有見過,隻知他人時常在海外,留了個企業在此,正是我們公司最大和最好的客戶。
“成功了!”
“太好了!……我要假期!……”
“香檳呢?快找香檳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我坐在內間辦公室裏,微笑聽著外麵十數職員的盡情歡呼。早晨的陽光從百葉窗中灑落進來,似乎也帶了說不出的清慡喜氣。
兩個多月的努力,我們總算接到了以嚴苛出名的國際品牌VIEA在本地的時裝銷售代理,這張單子一簽,本年度的生計乃至獎金都不用再擔心了。
“王,你……”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,貝克走了進來,想要說什麽,一眼看見我手中的煙,臉色立刻沉落,“你又犯規了!”
可憐我不過才點燃。我苦笑,順從地任貝克將煙奪走,扔進煙缸:“合約也簽了,你就不能讓我高興一下?”
“你現在需要的是睡眠而不是刺激品,”貝克走到我身後,習慣性地為我按揉肩背,語氣間滿是埋怨,“醫生跟你說多少次了,你這病,絕對禁煙禁酒,你為什麽就是不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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