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篇(3/3)

菜裏,沒加料罷?”


“加什麽料?鹽還是味jīng?”司徒飛已經拖過張椅子坐到我身邊,一臉無辜地看著我,眼中卻盈滿笑意。


“毒藥,藥,安眠藥,都行。”我若無其事地又挾了一筷,送進嘴中,“一樣都沒有的話,接下來隻怕很難如你願啊。”


“如我什麽願?”司徒飛不懷好意地笑,湊近我的臉。


我一筷子推開他,正色看向他:“那就要問你了……你為什麽又來找我?”


司徒飛明如朗星的目中閃過一絲黯淡,隨即恢複,笑道:“相思成狂,來看看你,不成?”


“還有呢?”


我斜睨著司徒飛,預備他隻要一說帶你走、要你之類的話,就將手中的粥沷到他臉上去。孰料司徒飛的回答大出人意料。


“還有……我下個月要結婚了,來通知你一聲啊。”


我怔了怔,看向司徒飛,看不出說笑的意思,不由道:“恭喜你……順帶同情那位新娘。不知是哪家的姑娘?”


司徒飛笑容有些苦澀,搖了搖頭:“不是姑娘。”


我吃了一驚,連吃飯也忘了:“是……是男人?”


司徒飛居然點了點頭。


剩下的飯已經涼了,我也再無心吃,隨意收拾起碗筷,泡了兩杯茶,陪司徒飛在客廳裏坐下。


“怎麽回事?你好象不太滿意?”既知司徒飛不是有意來找我麻煩,我心便也放下一半,反而有些關心起他來。


“說來話長。”司徒飛苦笑。屋外傳來了隱隱約約幾聲雷,襯得他的語聲甚是低鬱。


“閑來無事,隻當敘舊也罷。”


我塞了杯熱茶到司徒飛手中,司徒飛手腕一翻,將我的手連同茶杯一起握住,拉到他胸前,歎道:“就這樣,別動,浮生,陪我一會兒……要說,得從你那天不要命地跳河說起。”


我凝神聆聽。


“那天,看到你倦怠地一笑,隨後跳下水時,我的心……很痛……我枉居大哥,居然沒能保護好你……”司徒飛低下眼,緊覆住我的手,象是再不肯放,“格雷是第一個跟著你跳下去的,我也想跳,卻被身後的路德維希抓住,打昏了過去……醒來後,我第一件事就是駕機離開,從亞洲調集人手過來……我再也不信路德維希了,當時我想,隻要有證據是他對你下的手,我就立刻廢了他,無論怎樣困難。”


我冷哼了一聲:“然後呢?”


“我剛調集起人手,江上天就來找我了。”司徒飛眼神有些惘然,“說實話,當時我很有些看不起他——你跳下水,他竟站在那裏動都不動,這樣貪生怕死,怎配得上愛你——江上天任我冷笑,也不分辯,隻是默默地瞧著我,最後求我給你自由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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