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手機輸入:.xiaoshuo2016.
是夜,我邀江上天對飲。異國的月色透過白色紗簾映下來,一般的清輝寂寂。
“以茶代酒,敬你一杯。”
我笑吟吟舉起茶杯,自從入院後,我便再沒見過酒的模樣,說不得,隻好以紅茶代替。江上天被我拉坐下,分明有些詫異,卻未多問,含笑舉杯相應:“請。”
“有件事,想求你。”我道得直接。
江上天瞧了我一眼,微微一笑:“說罷。”
我沉吟措詞:“我想去了結一些事。”
“格雷麽?”江上天立刻會意。
“是。”
這就是男人間說話的好處,簡明,直接,無須糾纏。
“要我做什麽?”江上天目中閃過一線光芒,興趣頗足。
我猶豫了一下:“這兩年來他怎樣?”
“格雷麽?深居簡出,行事低調。”江上天聳聳肩,“那次之後,他的防範更加嚴密,我們至多隻能查出他住在哪裏,卻查不出內裏情況。”
我下定了決心:“好,我去找他。”
“敘舊?”江上天懶散地把玩著杯盞,明知故問。
“去看看……”
我終於還是把殺他這兩個字吞進肚中,江上天卻似從我的話語中聽出殺氣,淡淡一笑:“一起去罷。”
當夜,特級病房裏傳來如下對話。
“……你的g在那邊……”
“……我知道……明天要走了,讓我抱抱你……”
“……不要亂動,我還是病人……”
“……”
最後的結果是一聲重響,某人不小心跌落到地上。至於是g太小不夠空間,還是被人踹落,那卻是不可得知的事。
江上天隻送我到宅院的入口。是我的堅持。無論怎樣,我希望由自已的手來解決。
決心一旦確定,真要行動,實在是很快的事。這一路輾轉,由飛機而汽車,萬裏風塵仆仆,終於來到意大利南部這座名為綠地的莊園。
根據情報,格雷兩年來便一直隱居於此。事實上,當我瞧見便想起,這原是他母親留給他的產業,我兒時也曾去過數次,對內中情況,並非一無所知。
我凝視半晌,正想走過去,江上天突然拉住我,欲言又止,終於道:“小心……格雷絕不會殺你,所以我擔心的反是你會自傷——答應我,無論怎樣,都不可輕生。”
為什麽他會說格雷不會殺我?我有些奇怪,卻已無暇理會,掃一眼莊園四周埋伏滿的人手,笑道:“你放心,我自會照顧自已。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