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我與格雷,兄弟情份,完全斷絕。
格雷一日比一日意氣風發,睥睨天下;我一日比一日蒼白消瘦,沉默不語。
卻再沒有外人知道這段隱密。連繼父在內,都隻當我喜新厭舊,始亂終棄。
格雷徹徹底底勝了我。
不管用什麽手段,贏就是贏。我並未怨過上天不公,卻時常在內心渴望,能再見到菲兒。
這願望,直到兩年後方才實現。
“去我的車,司機會帶你到醫院,見你最想見的人。”那日,照例在我身上發泄完欲望後,格雷突然扔出一張磁片,“這是鑰匙。”
“菲兒?在醫院?她在醫院gān什麽?”我吃驚得忘了尊卑,緊緊抓住格雷的手。
格雷甩開我的手,轉過臉,再不肯多說一個字。
我胡亂地穿上衣服,快速奔下樓去,心頭的預感越來越不安。
這回的報告單真真切切,再也假不得半分。
菲兒,得了血癌。發現的時間就在和我分手後不久。
她已經住院了兩年。而我竟然毫不知情,全無知曉。我握住菲兒的手,看著她慘白而溫柔的笑容,隻覺一顆心都要碎裂了開來。
“我知道,我就要走了。”菲兒輕撫著我的臉,微笑道,“我的父母用不著我操心,我最放心不下的,還是你。”
“我很好,你不用記掛我。”我的聲音已有些哽咽。
“瞧你,又憔悴,又消沉,我初見你那時可不是這樣。”菲兒親了親我的麵頰,“你那時又自信又瀟灑,渾身都散著光芒,能迷倒路邊任何一個女孩,多好。”
“嗯。” 我緊閉著嘴,生怕自已一開口會忍不住落淚。我要怎樣對菲兒說,我這兩年也曾謀劃過奪權,推倒格雷,卻終究功虧一簣,還是失敗?我又要怎樣對菲兒說,格雷為了懲罰我,特意請來歐洲最著名的心理專家,徹底改造了我的心理和生理,已將我變成隻能被男人上,被bào力對待才有感覺的怪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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