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,她就用越決然而尖銳的態度告訴他,他們完了。
莫名其妙分了手,莊野甚至都不知道他做錯了什麽。
畢業宴上,江茗茗沒去。莊野喝得酩酊大醉。
那時候的他酒量一點都不好,偏偏還拚命的喝。酒灌進喉嚨裏,又冷又急,嗆得他咳嗽。
咳著咳著,眼淚也咳出來了。
等江茗茗趕到的時候,會場隻剩下伶仃的幾個人,人大多都走了。
那個把江茗茗叫來的莊野的同學看了她一眼,無奈聳肩。
“他一直喊你的名字,拉也拉不走。麻煩你送他回去吧。”
江茗茗見他憔悴不成形的模樣,眼眶一下紅了。她哽咽的叫道:“莊野。”
隻一句話,莊野原本因為爛醉變得渙散的眼睛恢複了瞬間的清明。他看著她笑,然後乖巧的跟她走了。步伐穩穩當當,甚至不需要她扶著。可是看她的眼睛裏,分明是帶著醉意的。
宿舍的人都搬走了,隻有莊野因為她鬧脾氣,還在學校賴著。
等江茗茗把他送到宿舍裏的時候,莊野抱著她不肯撒手。他一遍遍的叫她的名字,叫得她熱淚盈眶。
他尋著她的唇,偏頭想要含住。他想親吻她,想告訴她這些天過得好委屈。
但是江茗茗給了他一巴掌,聲嘶力竭的告訴他,他們已經分手了。
莊野的眼眸一下子暗淡,像一直燃盡的蠟燭。像回光返照一樣,火苗突然拔高一下,接著便是無盡的黑暗,再也燃不起一絲亮光。
那天起,莊野就再也沒有纏過她了。
他安安靜靜的搬走了,不知去了哪裏,像是從來沒有出現在她的世界裏一樣。
直到前些日子,他們在警局裏重逢。
他一如當初那般耀眼,而她如今已經變成了這幅模樣。
也許是報應吧。
江茗茗心中一堵,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來。鼻頭也跟著酸了。眼淚一旦想要落下,眼眶根本裝不住,像是要把她竭力忍住的所有委屈都傾瀉出來一樣,她很想大哭一場。
她用手捂著嘴巴,聲音壓抑又帶著哭腔:“行,我知道了。我讓你難堪,所以你也要讓我難堪。隨便你怎麽樣吧,都可以,沒關係,你愛怎樣怎樣。”
江茗茗賭氣的說著,抽抽搭搭的,看著可憐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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