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”莊野正經道。
“可是你的身體能行嗎？”
莊野眼睛一眯，又出現了那種危險的、令人戰栗的笑意。他輕聲道：“你這是在懷疑我的……能力？”
能力？什麽能力？這話太有歧義。
江茗茗臉一黑，頭疼道：“隨便你，我不管了。”
最終拗不過莊野，兩個人還是一起去了醫院。
莊野在開車。
此時的他看著很是嚴肅，眉眼間不見笑意。江茗茗有些晃神，想起他們重逢時第一次見，莊野也是這樣的神情。
這個副駕駛座她坐了總共三次，每次的境況都不同。
江茗茗不時偏頭看身邊的莊野，猛瞧著他。
過了一會兒，莊野實在忍不住了，問：“我臉上有髒東西？”
“沒。”江茗茗搖頭，眼神透過他的臉，想起了之前的往事，聲音變得很輕：“我隻是覺得你變了很多。”
莊野一笑，“變好了還是壞了？”
“脾氣變壞了，人變成熟了。”江茗茗認真道：“但是我都喜歡。”
莊野一臉若有所思。
“江茗茗。”停了許久之後，莊野忽然說：“要不我還是不刮胡子了吧。”
江茗茗一怔，聽見他那麽一本正經的語調，還以為是要說什麽正事呢……
“為什麽不刮？”
“留著。顯得更成熟一點。你不是說喜歡？”
“……還是刮吧，又癢又紮手，不舒服。”
“臉紮不紮？”
江茗茗一頓，聲音低了不少，她低低道：“也紮。”
“別的地方呢？”
江茗茗忍不了了，瞪他，一雙盈盈桃花眼卻沒什麽威懾。
莊野悶笑幾聲，紅燈亮起的時候，他放開方向盤，用手摸了摸下巴，自言自語般道：“可我摸著還挺舒服的……”
江茗茗不理他了，臉別過一邊去。隻是她臉上的緋紅卻像有生命一樣，悄悄爬過耳朵，染紅了耳垂和頸脖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醫院裏，江茗茗立馬下車，等到外頭了這才覺得自在不少。
被清風一吹，熱氣消散不少。她站在邊上等著莊野停車。
等他走出來時，見他身姿挺拔，步伐一點也沒有昨天表現出來的那麽搖搖晃晃。江茗茗不禁眯起了眼睛，懷疑她是被耍了。
江茗茗壓低聲音問道：“老實說，你是不是裝病騙我了？”
莊野立馬道：“沒有的事，傷都還在身上呢。不信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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