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是忽然想起,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你媽媽,有點感慨。”
床上的人形容枯槁,要不是胸口還有呼吸起伏著,幾乎都要看不出來還活著。
莊野一皺眉,問道:“她躺著應該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吧?”
說起這個話題,江茗茗的眉間就染上了一抹濃鬱得化不開的愁色。
她苦澀道:“兩年了。”
莊野眼睛微微一眯,有些驚愕。
他倒是沒有想到,她一人獨自撐著已經有兩年了。
難怪再次見到她的時候,會顯得那麽憔悴。
莊野摸摸她的臉頰,沉默良久,問道:“你怎麽不來找我?”
江茗茗沒說話。
她沒想過要去找莊野,也沒這麽大的臉。
哪裏有這樣的好事,不需要的時候把人一腳踢開,需要的時候又腆著臉回去求他。
莊野不在乎,江茗茗自己都要瞧不起自己。
莊野把她放沉默看在眼裏,也跟著沉默了一陣。
他拿出手機把玩了一會兒,眼裏閃過一抹玩味的笑意,然後反手把手機扔進垃圾筐裏。
江茗茗一怔,“你幹什麽?”
錢多也不需要這樣揮霍吧?手機做錯了什麽?
“反正留著也沒有用,沒有人聯係我。”莊野顯得很無所謂,“我特別留它這麽多年,可惜一個電話都沒有等到,留著它幹什麽?”
他意有所指,江茗茗一下子說不出話來。
她賭氣道:“我也不知道你還留著。”
畢竟江茗茗慫的要命,日常最擅長做縮頭烏龜,把各種聯係方式一換,關起門來就是天下太平。
“你不試試怎麽知道?”莊野冷笑一聲,聲音無端多了點怒意,“你倒是幹淨利落瀟灑脫身,怎麽?不相信我會等你?”
深邃的眉眼也變得有點涼薄,恢複了往日孤寂高傲不可攀的冰冷。他這麽看著江茗茗,目光似乎帶著控訴,在訴說著她的薄情寡義,直接讓江茗茗把所有的話都給咽了回去。
江茗茗深吸一口氣,久違的委屈又湧上心頭來,她忍了好久一句話都不說。
見她泫然欲泣將哭未哭的模樣,莊野心中暗道一聲不妙,二話不說把她抱住。
“對不起,是我不對,我不該凶你。”
江茗茗還是沒說話,怕開口會帶著哭腔。
莊野又道:“我隻是……隻是意難平罷了。”
介意那些她最艱難的日子,陪在她身邊的,是另一個男人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