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人想要求個進修的機會都求不來,你以為這是壞事?”
“啊?”江茗茗一愣,“可是他的電話打不通。”
“我不跟你說了。”莊野往床上一躺,隻留著後腦勺對著江茗茗。
房間裏麵安靜了好一會兒,兩個人好像是在冷戰。
見她還不開竅,莊野認命的解釋:“沒什麽好擔心的,打不通,可能是不想理你吧。或者是……手機被強製換掉了唄。陳新的爸爸我見過,脾氣比起陳新來隻壞不好。老爺子脾氣一上頭,什麽事情都能幹得出來。你以為陳新敢跟他對著幹嘛?”
江茗茗的心放下了一半,但是還有一半是吊著的。
隻是剩下的話她沒再說了。
再說莊野就炸了。
停了一會兒,江茗茗小心翼翼的問他:“那300萬……我可以動用一部分嗎?”
“那是你的東西,不用過問我。”莊野還是鬧著脾氣,隻用後腦勺對著她說話。
江茗茗歎氣,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,算作是安撫。
她的力道不大,摸上去的時候特別的輕柔,摸了一次之後,倒是莊野上癮了。
他有點扭捏的說:“你再摸摸。”
這一次莊野倒是主動的把臉轉過來麵對著她。
“嗯?”江茗茗一怔,隨後反應過來,又摸了摸他的腦袋。
怎麽好像是……在盤狗頭?
摸了一會兒,江茗茗心中突然升起了這樣一種古怪的感覺。
隻是看著莊野一臉饜足,舒服得眼睛都眯起來的表情,她忍住,沒說。
等把莊野摸得舒服了,江茗茗手腕都開始有點發酸。
“行了吧?”江茗茗皺了一下眉頭,“我手都酸了。“
莊野哼了一聲,心中的怒氣就算是消退了不少。
他道:“頭發紮不紮手?”
“不紮。”
莊野臉上出現了一抹遺憾的神色,“是嗎?我還以為我該剪頭發了。”
一說起頭發,又想起了胡子。
莊野摸摸自己的下巴,他算了一下日子,然後鄭重其事的說:“江茗茗,我該出院了。”
再不出院,他國外的媽媽就要到了。
雖然口頭上說要江茗茗不用擔心,但到底是他親媽,莊野也是頭疼了好一陣子。
“你別反對,你反對也沒用。”莊野說道:“我不想讓我媽媽為難你,她可能會把這一切都算到你頭上來。”
江茗茗沉默著不說話,心中突然湧上了一股難言的情緒,沉甸甸的,心情變得有點沉重。
安靜了一會兒,江茗茗忽然想起了另一個被忽略的人。
她問道:“那你爸爸呢?”
“哦,他啊。”莊野的眉眼變得有點涼薄,他嘴唇緊抿著,好像過了好久之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我說過了,他不太管我。這一次也許隻是我媽媽過來,隻要我沒死,他大概都是不會有空的吧。”
這句話莊野說得很冷清,也很平淡。
但是江茗茗聽了,心中卻是一痛。
她之前就感覺到莊野家中的氛圍不太對,現在想來,他多半跟他爸爸的關係也不好的。
江茗茗抱著他,把臉埋在他的肩頭,靜靜的呆了許久。
“明天就出院吧,我讓周先生去辦手續。”江茗茗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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