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悟了,莊野也就不再跟自己為難了。他見縫插針,總是尋機就靠近江茗茗。
吃飯要她喂啦,剛剛刮過的胡子要她剃啦,給他削個蘋果啦……
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,有時候江茗茗看著他像是撒嬌示弱一樣的眼神,都感覺自己要是拒絕他的要求,簡直就太不是人了。
於是就隻好半推半就答應他。
誰讓他是大爺,是病號呢。
至於結婚的事情,江茗茗現在壓根不敢提。她怕她一提,莊野又會著急上火,跑去找他的父母,到時候又是一筆糊塗賬。
沒辦法解決事情不說,估計他好不容易養的傷又給弄得更糟糕了。
避開這件事不談,一時間倒也相安無事。
過了幾天修身養性的生活,莊野的情況飛速好轉。
江茗茗看著他已經結痂的傷口,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來。
“好了,隻要以後你不作死,不做什麽劇烈運動,就大概不會有什麽問題。”
天地良心,江茗茗這裏所說的劇烈運動,就單純的指劇烈運動,但莊野卻是壞笑的斜她一眼,正兒八經說:“我會盡快好起來的!不讓老婆等太久!”
江茗茗一手乎在他的頭上,把她的一頭短發弄得亂七八糟的。
“你少來。”
兩個人鬧了一會兒,江茗茗便道:“行了,你現在應該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,我得去醫院看看我媽媽。”
雖然護工每天都要跟她匯報情況,但是不親眼確認一番,江茗茗始終沒安心。
耽擱了這麽些天,她現在恨不得飛奔到醫院裏看一眼。
莊野一聽,立馬爬起來,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他動作麻溜得很,一點都看不出他身上帶傷。
但江茗茗知道,莊野一向能忍,即便已經疼的不行,他麵上還是瞧不出端倪來的。
江茗茗製止他:“行了,你別跟來了,你在家好好呆著,不添亂我就謝天謝地。”
但是,莊野已經決定的事情,是沒那麽容易改變的。
他是聽了江茗茗一通長篇大論,然後隻是“哦”的一聲,依舊是換他的衣服,然後幫江茗茗拎起包,率先她一步走出門去。
江茗茗:……
敢情她剛才說的那一大通,全部都是當作耳旁風就過了,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。
她恨恨咬牙,又沒辦法把他塞回屋裏,於是隻好跟著他一起出門。
她不讓莊野開車,叫了一輛出租車,打車到了醫院。
正當來到病房門口的時候,還沒有走進去,就聽見了裏麵傳來說話的聲音。
還是個男人的聲音。
江茗茗頓時渾身戒備,直接衝了進去,“誰在哪裏?”
等她進了門,這才覺得有點尷尬。
因為那個在房間裏麵說話的人,正巧她認識。
“……爸。”江茗茗艱難的叫了一聲,還是覺得怎麽叫怎麽別扭。
不過她沒有一個從小叫到大的爸爸,倒是沒有“媽”這個稱呼來的抗拒。
另一個人,是周勁秋。
江茗茗尷尬的站在門口,反應了一會兒,忽然意識到,現在該尷尬的人不應該是她。
江茗茗頓時板起了麵孔,神情不悅的問道:“你們兩位怎麽會在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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