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,你應該了解我,誰主沉浮對我來說不重要,我喜歡鑽研兵法並不代表我喜歡打仗。”
蘭敬之有些無奈,早就知道他看似溫潤如玉,其實是匹野馬,誰都駕馭不了。
“那你會答應皇上的請求領兵對抗南宮寂寒嗎?”
上官浩天眯起眼睛,當然要答應,他也很想知道,決勝千裏的燕恒王和自己相比,到底誰更勝一籌。
西陵侯的歸來對南宮傾來說無疑是一顆定心丸,他是三軍的神話,是不敗的傳奇,有他在,江山必定可以守住。
而南宮寂寒一路過來竟似暢通無阻,精心準備了三年,沒想到竟連個像樣的對手都沒有遇到,不禁有些惋惜。
當得知即將與自己在幽穀關會戰的人正是西陵侯時,南宮寂寒不由萬分期待。
人之一生,如果沒有旗鼓相當的對手,沒有惺惺相惜的知己,男兒英雄亦寂寞,雄心壯誌也孤單。所以此刻他並不害怕,反倒期待,越是強大的對手,越可以激發自己的戰鬥力。
過了幽穀關就是皇城,這一戰定要決出勝負。
然而幽穀關是出了名的易守難攻,進了幽穀關猶如四麵環山,想要攻上去就必須爬上陡坡,攻不上去無疑會陷入敵軍的重重包圍。
南宮寂寒早就將幽穀關的各處地形熟記於心,然而打贏這場戰他並沒有十足的把握,他知道西陵侯用兵如神,若是強攻上去,必定會遭到他居高臨下的阻擊,到時候死傷慘重必不可免。
若是不正麵交鋒,又該如何呢?
想到這裏南宮寂寒劍眉擰起,月色裏,銀色的盔甲閃閃奪目。
“王爺在為明日的戰事憂心?”清風走到他身後,這些年,隻要是一個眼神他都可以看出他的心事,其實王爺自己可能不知道,大多數時候他看起來是那樣的孤單寂寞。
“明日強攻勝算很小。”
“確實,敵上我下,我們本就占了下風,王爺可有對策?”清風不確定的看向他,
“強攻不了,那就攻心。”南宮寂寒看向遠處,薄唇一抿,明天隻好一搏了。
夜色裏一襲白衫的頎長身影負手立在窗前,明日一戰,期待,卻也彷徨。
贏他是想證明自己,也是代替她給他的教訓,欺負她,誰都不行。
冥想間,聽到輕緩的腳步聲,抬頭竟是白亦遠
“這麽晚了,西陵侯還沒睡?”白亦遠笑道,
“白公子不也沒睡,不知這麽晚了找在下有什麽事?”上官浩天看著眼前溫潤的男人,總覺得心裏的某處被牽引著。
“也沒什麽事,”白亦遠漫不經心的掃過他的身上,目光定在他腰間的玉佩上,“西陵侯的玉佩好精致,可否借在下一看?”
上官浩天狐疑的看著他,這塊玉一直戴在身上,上麵刻有他的名字,樣子其實很普通,隻是質材是罕見的寒白玉,出自雪域,名貴異常。
最後還是將玉佩遞到了白亦遠手上,觸手是冰涼的感覺,白亦遠嘴角一絲釋然的笑,沒錯,是寒白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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