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一個小小守城副將都對他如此不敬,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。
臉上繼續擠出笑容,“官爺行行好,放我們過去吧,”說著掏出一定金子塞到他手上,
隻見那副將把玩著手中的金子,臉上是不明所以的笑,就在崔淮安以為大功告成的時候,那副將突然臉色一變,“來人,抓住他們!”
坐在馬車裏靜觀其變的太後等人也吃了一驚,掀開車簾,怒喝道:“我們放了什麽罪,憑什麽抓我們?”
副將看著眼前的老婦,即使已經喬裝卻依舊掩蓋不了咄咄逼人的威嚴,王爺果然料事如神,早猜到他們會逃跑。
何況手中的金子已經出賣了他們,金子上刻的官文說明了這是國庫所有,能拿到國庫裏的金子他們的身份可想而知,副將不急不慢的說道:“太後,有什麽不滿,馬上見到了王爺可以對他講。”
“你……”太後的臉刷的慘白,居然就這樣被戳穿了,她好不甘心!
南宮寂寒坐在大殿的龍椅上,悠閑的斜睨著殿下的四人,四下無聲,緊張的氣氛伴隨著沉默的氣息四處流竄。
半響,南宮傾終於忍不住抬頭看向高居龍位的南宮寂寒,“被你抓住,要殺要刮悉聽尊便,不要磨蹭。”
南宮寂寒直視著他的眼睛,全身散發著渾然天成的帝王威嚴,“皇兄,你我是兄弟,我不會殺你,”他並不是不戀親情,但是母妃的仇一定要報,
轉眼看向一旁太後,“但——她必須去死!”
是她逼死了母妃,這個女人該死上一千次。
大手一揮,一個宮女端著一隻盤子走了進來,上麵是一瓶鶴頂紅。
“念你曾是一國太後,讓你死的有點尊嚴,自己動手吧!”南宮寂寒冷冷的說道,這已經是他最大的仁慈。
太後怒視著他,滿眼的憎恨似能噴出火來,這輩子她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沒有殺了他,恨恨的拿過鶴頂紅,向他搖尾乞憐她做不到,
“不……”南宮傾一把奪過毒藥,她母親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,“南宮寂寒,既然你能放過我,那你也放了我母後!”
南宮寂寒劍眉蹙起,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,“放過她?當初她逼死我母妃,怎麽就沒有想過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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