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笑著上前拉住他,“先記著吧,把你打傷了,誰來幫我!”
“五十大板就能把我打傷?你太小看我了,”明月甩開他的手,
“我一定要去領罰,這是皇上的旨意,你等著,我去去就來。”說著火急火燎的直奔刑房去了。
清風無奈的搖搖頭,就沒見過誰那麽著急去領板子的,不過經過這次教訓他到倒真變聽話了!
歎了口氣,便轉身往太醫院走去,本來是打算再去盤問一下小月的,他發現小月這個婢女其實不太會撒謊,很容易慌張。
不過聽說皇後今天心情不好,還和皇上吵了一架,所以他也不太方便去叨擾,隻能先去會一會那個疑點重重的張太醫。
踏雪回宮後,在幾個丫頭的伺候下仔仔細細的洗了個澡,據說是要洗掉牢裏帶出來的晦氣。
擦幹了頭發,換上件嶄新的紗衣,踏雪站在窗前,不知是喜是悲,雖然南宮寂寒相信了她,但這宮裏的明爭暗鬥真的太可怕了。
輕輕的歎了口氣,轉頭,卻看見南宮寂寒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。
南宮寂寒走到她身邊,執起她的手,笑道:“朕是不是最沒用的帝王?連隻有三個妃嬪的後宮都管不好!”
踏雪抬起頭,一向自負的他很少這樣低迷,“孩子還會再有的!”她輕聲安慰他,他和皇後都還年輕。
“朕隻是累了!”南宮寂寒將她摟進懷裏,如果可以的話隻要她一個就夠了!
這後宮裏本就沒有多餘的女人,剩下的都是不得不留下的。
踏雪靠在他的胸膛,不知道要怎樣安慰他,
“雪兒還記得去年的青陽節嗎?”南宮寂寒低頭問道,“有人給雪兒送了一隻花燈,朕那時候衝動的差點殺了你。”
“記得!”怎麽會不記得呢,那時候的他們才剛剛相識,他對她一向不留情麵。
“那花燈上寫著:願得一心白首不相離,朕想那時候朕是妒忌了!”南宮寂寒自顧自的說道,話語間竟帶著笑意,
踏雪抬頭看他的臉,此刻他嘴角蕩開輕柔的弧度,像是在說件令他愉快的事情,
他也看著她,如墨的眼底不複冷冽,閃著柔情的星光。真的很想,很想,和她白首不相離。
隻是他無法摒棄一個帝王肩負的責任和一個男人背負的諾言,他終究是負了她,從一開始就已經負了她。
踏雪不明白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憂慮是為了什麽,隻是伸手抹平了他額角的褶皺,或許愛情就是相濡以沫,甘與苦的分享,看他難過,自己也會跟著傷心。
南宮寂寒握住她的手,低頭親吻著她的唇,這裏的味道讓他癡迷,也讓他放鬆,甜甜的,帶著清香,仿佛呼吸了清新的空氣,心也漸漸靜了下來。
德馨殿裏,龍馨兒也並未閑著,她細細的聽著婢女的稟報,臉色漸漸憂慮起來。
她沒想到南宮寂寒居然會毫無條件的相信雪妃,即使不合規矩,但誰又敢對皇上的決定提出異議,就連皇後都無可奈何。
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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